想起来了,一个全身戴满勋章的高大形象在他眼前浮现,眉毛尤其浓密黝黑,就象两把刷子,没错,是他,那个眼睛上边,有两把刷子的慈祥老人。
珍妮继续解释道:“也就是说,俄国佬的核弹密码、他们发给间谍的所有密电,我们都可以在一秒钟内全部破译——你现在明白了吗?”
老约翰彻底懂了。
勋宗的文档柜。
这个比喻简单粗暴,但好理解。
他明白了这等于说根本不可能。
“无法‘借鉴’。”他喃喃自语,彻底断了白嫖的念想。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既然无法抢,那就只剩下一个选择。
买。
但在出价之前,他必须要弄清楚,自己要买的到底是个什么等级的宝贝。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珍妮,问出了一个决定性的问题。
“珍妮,告诉我,这项技术……领先我们多少年?”
珍妮尤豫了。
这不是一个容易回答的问题。
她看着纸上那些颠复了她这几年全部错误努力的公式,陷入了沉思。
最后,她说道:“技术本身,我不好评估。但这种思维方法……光是这种解决问题的思路……至少领先我们十年!”
十年!
老约翰的瞳孔猛地一缩。
在技术日新月异的工业领域,半年就能决定生死,何况十年!
这意味着,只要拿到这项技术,环球重工就能在未来的十年里将竞争对手远远甩在身后!
拢断!
必须绝对拢断!
老约翰立即意识到这项技术的巨大价值。
不,那不是价值。
那是未来!
他看着还在滔滔不绝试图向他解释那些公式有多么美妙的珍妮,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对我弹琴”的羞辱和时间浪费了。
老约翰打断了珍妮。
“那个中国人,他要什么?”
珍妮的讲解戛然而止。
她茫然地看着老约翰。
“要什么?”
她眨了眨漂亮的蓝色大眼睛,一脸的困惑。
“对,他要什么?”老约翰重复道。
“我……我不知道……”珍妮摇了摇头,“我和理查德一直在谈技术……”
老约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也对,不能指望这个技术狂妞去思考商业问题。
他不再理会珍妮,径直走到会议桌前拿起了拍在桌上的电话听筒。
听筒里,还传来着“滋啦滋啦”的电流声。
?”老约翰对着话筒,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