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毁人亡!
“他说了什么?理查德说了什么?我要原话!一个字不差地告诉我!”珍妮扔掉大号扳手几步冲到麦克面前,双手抓住他的衣领,用力摇晃。
麦克被晃得头晕眼花,舌头都大了。
“他……他说……电话……理查德的电话,他指名……指名要你听!”麦克惊慌失措地指着外面办公室的电话。
珍妮推开他,看都没再看一眼,转身就朝实验室外飞奔而去。
她跑得飞快,白大褂带起的风将桌上的一叠数据记录纸吹得散落一地。
……
庆安市,长途电话局。
衬衫已经被汗水彻底湿透了。
听筒里忽大忽小,滋啦滋啦的电流声,折磨着他本就脆弱的神经。
千万别断线啊……
就在他以为线路已经断掉的时候,干练、急切的女音从电流的缝隙中钻了出来。
!快说!那个共振蠕变!”
是她!
理查德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几乎是吼着说:“珍妮!上帝,终于等到你了!听着,出大事了——”
“说重点,理查德!”珍妮咆哮着打断了他。
“我们剽窃意大利人的那个算法,记得吗?被一个中国人看穿了!”
“说重点!我不关心道德,我只关心共振蠕变!”珍妮对着电话喊道。
“他说那个算法有巨大的漏洞,一个致命的漏洞!”理查德语速极快。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给我证据!”珍妮只说了三个字。
“在我手上!那个中国人给了我一张纸,上面写着原理性证据!”理
“很好!从头到尾,念给我听。一个字都不要漏。”珍妮的声音传来。
理查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将那张纸凑到眼前,借着隔间里昏暗的灯光,开始念第一行字。
“3P加之69,等于96。问题:P等于多少?”
念完,理查德愣住了。
电话那头的珍妮也愣住了。
听筒里只有一片死寂,连电流的杂音似乎都消失了。
这是什么鬼?
一元一次方程?
“P等于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