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操作员……几百万美元的整台机床,都会因为失控共振,导致内核精度受到永久不可逆损伤。没精度的机床,跟废铁有什么区别?”
这番话卫建中说的很平静。
可听在三个代表的耳朵里,却不亚于一声声催命的丧钟。
他们的技术水平,虽然不足以完全看懂纸上那些天书般的公式。
但他们能看得出来,对方有恃无恐,绝对不是在瞎说。
冷汗顺着他们的额角涔涔而下。
三家公司为了这项新技术,已经投入了太多的研发成本和宣传资源。
现在这项技术,已经是各自公司里最耀眼的明星拳头产品,正在全世界大卖特卖。
如果卫建中说的是真的。
那灾难性的事故将不可避免。
到时候,他们要面对的就不仅仅是商业信誉破产。
而是天文数字的赔偿,绝对会实体破产!
三人彻底绝望了。
他们看着卫建中,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卫建中看着他们,觉得火候差不多,该上戏肉了,话锋一转:“不过呢,这个问题,在我看来,也只是个小意思。”
“里卡迪教授的算法,是一块完美的基石。但是,它缺少了一个关键的部件:阻尼因子观测器。”
“它的作用就是实时监控和修正整个系统在高速运行时产生的相位延迟,从而从根子上避免形成正反馈陷阱。”
他拿起笔,在纸张的最下面,轻轻松松地,添加了一个小小的希腊字母λ,和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反馈回路框图。
“关键,就在于,如何实时精准计算并向系统内,注入这个动态变化的λ值。”
“这需要一种全新的数学工具来解决。”
“三位,你们和你们背后的公司,是何其幸运啊!”
卫建中脸上露出了一个淳朴的微笑,“因为我,刚好掌握了这种工具的全部理论。”
接着是一番讲解…。
三家公司的代表发现,尽管卫建中考虑到他们的无知,采用了深入浅出的办法,一点点的慢慢灌输,他们三个绞尽脑汁也只能听懂一点皮毛。
然而,他们完全看出了关键的两点:
第一,卫建中不可能在唬人,他是有真东西的!
第二,这个中国年轻人只给出了解决问题的原理和方向,即“是什么”和“为什么”。
但至于那个最最内核的,也是最值钱的秘密——怎么样去实时计算λ值的具体算法和实现路径?
他是一个字不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