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俘虏数万人,其中吴地俘虏就有一万多人。”
“我拿这一万多俘虏,加上老吕岱——你觉得吴王会拿什么来和我交换?”魏成笑得很开心。
诸葛瑾脸黑得像锅底:“交州西部三郡?”
魏成:“先前吕岱未败,尚且答应我有三郡……如今吕岱已败、吴军尽丧,怎么还不涨价?”
“我也懒得与你拉扯。”
“交州三郡,已经是我的了!”魏成笃定地说道:“而且我要吴国赔偿我的战争损失!”
“反正交州人都恨你们吴国,而且我只要三个郡,索性给我得了。”魏成大言不惭:“既然在战场上已经丢了三郡,不如就做个顺水人情,让给大汉算了……也别再想着找我要钱,我是真没钱。”
诸葛瑾:???
顺水人情这个词是让你这么用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魏成说得也没毛病。
眼下吕岱大军全军覆没,要想调兵遣将来交州的话,至少也要几个月的时间,万一北方魏国再趁机搞点事情出来,吴国需要冒的风险就更大了。
也就是说,魏成已经成了交州西部三郡实际上的主人——甚至,如果魏成继续大举进兵的话,在短时间内,整个交州也拦不住他!
战场上已经丢了地盘,难道指望能在谈判桌上夺回来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
这该死的魏成贼小儿,要价也太高了!
诸葛瑾怒目而视:“赔偿战争损失?”
魏成两手一摊,满脸无辜:“你不会算?”
诸葛瑾咬牙切齿,恨不得扒了这个贪婪的魏成的皮:“请魏太守明示!”
魏成掰着手指头,慢条斯理地算了起来:“我用了一万人,大热天的,大老远跑过来来和你们折腾……确实不容易,对不?”
诸葛瑾差点被气晕过去。
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还好意思说‘大老远’这样的话?我邀请你来的?
魏成貌似根本没有注意到诸葛瑾的愤怒,满脸写着理所当然,继续掰着手指头计算:“士兵们的劳务费,一个人十贯钱,不过分吧?这就是十万贯。”
“粮草及各项辎重……八万贯。”
“箭矢回收费……这玩意打扫起来可不容易,有的还找不回来呢,就算找回来也未必还能用……算了算了,我少要点,五万贯。”
“你们的人被俘虏后,在我这里吃了不少东西,伙食费也得结一下——五万贯。”
“甲胄折损费,三万贯。”
“啊?你嫌太多?我们的甲胄很金贵的!三万贯都是朋友价……哦好好好我不说了,那我继续算。”
“我的将士们砍了你们那么多人,心理出问题怎么办?精神损失费加心理疏导费,五万吧。”
“天气太热,得有高温补贴吧?再加一万。”
魏成想了又想,终于想不出更多的名目了,于是:“十万,加八万、加五万、再加五万、加三万、加五万,最后加一万……咳!一共是37万贯!”
“好像有点多,不过没关系——”
“众所周知,汉吴两国是盟友。既然是盟友,我给你抹个零。”
“40万!我只要40万!”魏成满脸笑容,露出两排大白牙:“40万贯一到账,我们两家立刻罢兵,握手言和,化干戈为玉帛,岂不美哉……”
诸葛瑾大怒!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40万贯?”诸葛瑾气笑了:“你怎么不去抢?”
魏成两手一摊:“诶!我这不就是正在抢吗?”
诸葛瑾为之气结,险些晕死过去……
无耻!无耻!
……
谈判不欢而散,魏成却一点儿不着急。
战场已经被打扫得差不多了,魏成遂令敲起聚将鼓。
咚!
咚!
咚!
三声鼓响,众将均已到齐,按照惯例,可怜的俘虏诸葛恪也在帐中。
魏成坐在主位,扫视帐中众将——众将虽然满脸都是大胜之后的兴奋,但全都一言不发,表现得尊敬又肃穆。
军中,是最讲实力的地方。
一场大战之后,魏成在将士们心中,威望空前高涨!
魏成懒散地笑了笑:“别太拘束……诸将听令!”
汉军众将齐刷刷起身,亢奋地哄嗡一声:“愿闻号令!”
魏成:“传令——荆稷、恒治、关兴!”
三将一齐起身:“末将在!”
魏成:“荆稷,汝率本部六千永昌军,从北路快速进兵,攻略交州郡县。”
荆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