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末将荆稷,必不负太守所托!
    “魏太守的第二点吩咐,是什么?”荆稷望着张苞,如是问道。

    如果张苞善于察言观色,一定能发现——包括荆稷本人在内,周围的大汉永昌军将士们,全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正如我们一再提到的那样,汉军上下,对吴国都有刻骨地仇恨。

    打吴国,大家都老积极辣!

    此外,兴古太守魏成显然是个妖孽天才,跟着魏成打仗,胜利来得格外轻松,不需要付出多大的伤亡就能捞取很多的军功——能跟着魏成打仗,尤其是跟着魏成去打吴国,何乐而不为呢?

    须知方才小西乡侯张苞在提出魏成的两点要求之前,先问了一句——

    永昌军,现在能不能踏入交州了?

    荆稷的回答是可以!

    将这个问题展开想象一下……难道说……

    荆稷真是紧张又兴奋!

    入交州、打吕岱——故所愿也,不敢请耳!

    在众人兴奋、期待的目光下,只听张苞转述魏成的吩咐道:“请荆将军就地修补吴国战船,等到战船修好之后……”张苞从怀中摸出一物,递给荆稷。

    “战船修好之后,请开此锦囊。”

    荆稷扫了一眼滩头上的吴军战船,再看一眼已经趋于平缓的河水:“吴军战船大体完好,推下水就能用,不需要修。”

    说罢,荆稷接过张苞手中的锦囊,打开一看。

    嘶!

    就算早有准备,荆稷仍然双眼瞪得溜圆!

    巨大的震惊,如浪潮一般席卷!让荆稷拿纸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魏太守对于此战,竟有如此野心哉?!”荆稷憋了半天,最终只能惊叹一声。

    此刻,边上的亲兵已经按照张苞所说,将凌融的首级放在木匣内,恭恭敬敬地呈送上来。

    “请小君侯回去告诉魏太守。”荆稷强行按捺住心中的心潮澎湃,从亲兵手中接过那装着脑袋的木匣,再双手捧给张苞,郑重道:

    “末将荆稷,必不负太守所托!”

    张苞答应一声,将那木匣稳妥地系于马颈下,然后翻身上马,在马背上冲着荆稷报以一礼,喊声去也,便驱马疾驰而走——直奔来时的方向。

    望着张苞离去的背影,周围的永昌军诸将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着魏成‘锦囊妙计’中的内容。

    荆稷充耳不闻,握着那枚锦囊,遥望交州方向,怔怔良久。

    魏成、张苞、关兴、马谡、好像还有镇北大将军的第三子魏宁……都是些年轻得不能再年轻的后辈。

    有那个最妖孽的魏成作为他们的领袖……在肉眼可见的未来,这些年轻人必将在蜀汉、乃至整个天下——掀起一阵举世震惊的青春风暴!

    ……

    张苞风风火火地飞马回营的时候,魏成刚刚秘密召见了那个交州大将恒治,眼下正心满意足地和马谡在火炉边煮茶喝。

    时至深秋,交州也有点儿湿冷的感觉了。

    喝一壶热茶,能祛一祛寒意。

    一壶好茶、两只精致的白盏、瓜果摆在火塘边,佐以军中常见的干肉条。

    大军之中,竟能如此恬淡。

    好生惬意啊!

    张苞掀帘便入,正看见魏成慢慢悠悠地从火炉上拿起茶壶,为马谡面前的白瓷小盏中添茶……风尘仆仆、满身灰尘的张苞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三弟!马参军!”

    “我三天跑了百多里山林路,马都累趴下了——你们倒是清闲!”

    魏成笑着站起来,招呼一声:“来坐!幼常,你那小箱子里还有多余的茶盏吗?”

    马谡笑着答应一声,唤来在帐外伺候着待命的马家家仆,低声说了几句。

    不消多时,便见那家仆小步急趋回来,双手捧着一个牛皮外裹的精致木匣。马谡打开那小匣子,里面竟然装得满满当当,都是各种精美的茶具。

    张苞眼睛都直了——和魏成一样,他也是武将子弟,和他爹老车骑将军一样,跟着先帝到处流浪,前半辈子过得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哪见过如此奢侈?

    光是这一个小匣子,连带着里面的茶具,估计就得价值千贯钱!

    啧!

    别看他们荆州世家在益州是无根浮萍,但世家就是世家啊!

    其底蕴,不是老魏家老张家这些靠着运气和个人能力起家的寒门老兵,可以想象得到的。

    马谡从中取出一个崭新的茶盏,用茶水烫过之后,摆在张苞面前,笑道:“以茶代酒,为小君侯洗尘了!”

    “郁水那边,情况如何?”

    张苞扑通一下坐在二人边上,继承自老车骑将军的那只大黑手捏着小茶盏,仰头一口便将里面的茶水吞下去了,立刻烫得眼泪汪汪……魏、马二人不禁哈哈大笑。

    “郁水……郁水……”张苞艰难地睁开铜铃大眼,喘着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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