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压压燥意
。与过往四年的视而不见,以及过去几日的冷嘲热讽都不相同,她也实在不敢幻想他内心实际是认同她的人品,毕竟自己挨过一巴掌。

    覃淮往苏云惜杯子里倒了一盏温茶推给她,“方才我的茶,你动它做什么。”

    “我太口渴了。”苏云惜凝着覃淮,将半盏冷茶搁下,转而接了他递来的温茶,“你怎么吃冷茶呢,这样不会胃里不舒服么。”

    覃淮睇着她面孔,端起她饮过那半杯冷茶饮了一口,“刚才马背上搂你一路,拿冷茶压一压邪火,你还在马背上扭不扭了。”

    苏云惜倒没想到他这般直白,他无妻无亲,和薛小姐多年还没有结果,的确是恪守规矩从没有女人,到底是她落在他手心,他世家公子那份矜持在她这里就不端着,并不与她见外,连她吃过的茶也不避讳,处处都是出于对太子的报复,对她进行羞辱。

    大概是不用对她负责,当个泄火的也不错,她端着茶盏喝了一口温茶,认真的说,“原来邪火在胃里。没有别的法子压一压么,喝冷茶到底对身体不好的。”

    覃淮被她懵懂的模样吊起来,“不在胃里的,有的是别的法子压一压。”

    “那你以后还是用别的法子吧。”苏云惜也不清楚自己具体和他在聊什么,对男女之事属于有模糊概念,但窗户纸没有捅破,也是不知究竟,所谓不知者无畏,聊起来便没有边际,又轻声而诚恳的说:“胃冰坏了就很麻烦了。”

    覃淮凝着她面孔,安静了颇久,竟是轻笑了一声。

    苏云惜不知道他为何发笑,大概是笑她关心他显得虚伪吧,或者是笑她这番不开化的野蛮对话?

    覃淮将手搭在她肩头,指尖在她肩头被洗的泛白的衣料上轻轻摩挲,嗓子在冬日余晖里沉了下去,“先去取一下披风?”

    他只说先去取披风,但后去干什么,他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