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改日便去退学。”
说完就想糊涂了结,糊弄过去,拉扯着苏云惜就要离开。
苏云惜一把挥开了王桂荣,听得王桂荣在众人面前那般诋毁自己的母亲,实在把她气的头顶冒烟,纵然是忍辱负重的性子,也是被逼到忍无可忍,只想豁出去辩白一次。
纵然,不愿意谈论家事,不希望家丑外扬,也是顾不得许多了。
谁爱看这笑话,就去看吧。
“你是冤枉了我。”苏云惜睇着覃淮,竟分不清自己是在回答今日之事,还是四年前之事,“是有误会,是有苦衷,我没有做过亏心事!”
覃淮触及茶碗的手猛的一颤,“我冤枉你什么,你有什么苦衷啊?你说......”
苏云惜把理智拉回来,清楚的明白他不过是在问今日之事,而她也没有义务向他澄清当年之事,总归他已经给了她一巴掌把她定义成那个品性了,他利用她多年,也不值得她的澄清,她眼睛酸了又酸,沉声说:
“在学堂将薛平打伤之人是王桂荣的亲生儿子薛淼,我弟并非她的亲生子,只是她抓来顶罪的而已。罪魁祸首是薛淼,欺瞒诸位罪上加罪的是王桂荣,我娘不是填房,是我爹停妻再娶的王氏,谁家填房的长女比正妻的长子大十岁,原我母亲才是同苏大人原配的夫妻。”
覃淮垂下眸子,掩去眼底神色。
刘顺满眼失望,方才一颗心提到了脑门上去,还以为将军当年冤枉了良娣,良娣有苦衷才进的太子营帐,委屈了四年终于要为自己辩白,哪曾想只是薛成这事上受了委屈和冤枉呢,当年的事情看来是没有冤枉她。
不然她这种受不得冤枉的性子,怎么会不说。哎,看来九里巷的宅子是保不住,将军是要卖定了的。他原想若当年是将军冤枉了良娣,倒要劝将军将人接回九里巷好生爱护,不能叫良娣在外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