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川点了点头,他看出良娣自己也没有把握,可她却每每给人正向激励,给人希望,而把压力及苦水自己扛下,她不愧是东宫的女主子,患难见真情,什么王孙贵女,什么佳人才女,都不及良娣一根头发丝。
眼看外面天明了,苏云惜记挂着家里的娘和弟弟,便提上了食盒,准备回家去看看,也是要回去给太子拿些吃食。
在东宫大张旗鼓的做饭,到底惹人注意,容易被禁止。
终日简单重复,就这二件事情翻来覆去。不会觉得不甘,却也会迷茫未来在哪里,偶尔不解人来世上除了吃苦煎熬还有什么意义。
苏云惜虽有意要利用自己的爱好制香来糊口,只是这制香工具在前院王桂荣处被糟蹋的不成样子。
若花钱买工具,的确自己只有二两银子,本钱也是不够买工具,迈出这一步自力更生当真是艰难。可基本生活开销是她必须要提上日程来认真考虑的问题。三张嘴等着吃饭度日。
自己找个去处走了是轻松方便,可这心里到底是放不下这些人,她做不出这样事情,也不想继续依附谁了。
“李长川,我回家去拿些饭菜过来给殿下。”
苏云惜从暗格提上食盒准备离开东宫,便看见被她藏在暗格里的被覃淮扔掉的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