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既然他不相信她,她为什么要解释呢。
闻言,覃淮满眼阴郁。
刘顺将车勒停,“将军,军医长康寅在前面候着了。东宫也就在不远的地方。门口有五六位看守在守门。”
苏云惜立起身来,为了避嫌,毕竟不好这样大张旗鼓往东宫带人,若此事传到宫里去,只怕不能救太子性命,反倒牵连了覃淮,纵然怨他多年,到底还是从心底里为他着想打算,不愿他和弑君之罪有任何牵扯。
她马上就往下走:“我先过去东宫了。”
覃淮下颌点了一点,“也是,良娣得有三个时辰没瞧见太子了,急着回去也是应该。想必,思念的厉害?”
苏云惜无话可说,倒没有说是为了他着想这种会被认为虚伪的话,指了下他的披风,“你的衣裳放在椅上了。”
说完,便没有再说什么,先行下了马车。
覃淮眼底升起萧索杀意,若除掉根源,兴许这燥意就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