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就只说到这里,他定然就明白了。成人之间,太多话不用说的太直白,点到为止就知道彼此难处。
跑堂的又对覃淮说了二三次,“官爷,您这边请,咱们店里最好的雅间,给您安排上了。熏最好的香,上最好的普洱茶!”
覃淮沉默的凝着苏云惜,片刻后,沉声道,“苏云惜,过来。”
苏云惜见他没有先去雅间的意思,她会意他有意让她人前出丑,实在没有办法,便站起身来,就那样深一脚浅一脚的往覃淮的方向走,每走一步,都把头往下低二分。
如果他要当众叫她下不来台,就随他去吧,她从小就习惯了别人异样的目光。
窃窃私语立刻在酒楼响起来。
“这么好看的姑娘,怎么是个瘸子呀。”
“就是呀,坐着的时候看还以为是个健全的人呢。”
“那官爷是被家人逼着来相亲的吧,这一看姑娘家是瘸子八成要跑了呀。”
苏云惜从耳根一下子窘迫红透了脖子,低着头一步一步的走着,不敢去看覃淮的脸色,诸人视线如芒在背。
突然手底一紧,自己局促不安布满冷汗的手被从靛青色披风下牵出来握住,往着内里去走。
“磨磨唧唧,你不饿是不是?”覃淮轻斥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