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她回来了
小腿肚子上刺出来那根白森森的腿骨,“我要找大夫来给你看腿,我不走。”

    “覃府世代效忠皇上,覃淮不会做违背皇上旨意之事。是皇上不准孤用药就医。”太子忧心道:“且几年来他顾及孤的体面不曾为难你,但不代表你撞了上去,他不会借机报复。都道他是宅心仁厚的世家公子,那是没犯在他手里,他不会有好听的等你。”

    苏云惜的心紧了紧,从四年前她改投太子之后,和覃淮便没有了交集,偶尔在宴会相遇,也如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井水不犯河水。

    “妾知道的。”

    苏云惜拿定了主意去覃府,太子软言相劝到底拦她不住。

    离开东宫时,太子无奈的叹气,“你怎么就不懂呢,孤对他有夺爱之仇。他怎会援手?想想他养的那只野猫在他手里的下场。”

    夺爱之仇。

    是太子不懂了。

    覃淮从不曾爱过她。

    她只是覃淮收在别院用来和远嫁的薛文茵赌气的工具。

    她用四年想通了自己曾经的作用。

    为什么偏偏选这样的她呢。

    这股不甘压在心坎上,发又发不出来,四年来越发沉重了。

    随刘顺来到别院,这间她和覃淮曾一起生活多年的院子,多年来她以为是家的地方。

    四下里都荒芜了,可见已多时无人居住打理。

    她曾经种的满园月季也早已枯死。

    覃淮是世家公子,家里规矩森严,婚姻由父母作主,并无纳妾之风,去覃府见面不方便。

    曾经她也是被覃淮不显山露水的养在这里,直到四年前,府里覃母才知道她的存在。

    “覃将军在书房。”刘顺待苏云惜下了马车,边打马去停车边指了指书房方向。

    苏云惜来书房门外,抬手叩响了花梨木门。

    “进来。”

    门内应声。

    他嗓子如往昔一般清冽温淳,纵然知道来客是她,声音亦全无恼怒之意。

    但苏云惜着实记得他养的野猫在他手里下场。

    他素来喜怒都在心里,不浮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