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藏柜和冷冻柜里的食材,分类存放,井然有序。
小刘站直了身体,竖起一个大拇指,语气激动,“科长。没问题!绝对没问题!这是我干卫生监督这几年,见过最干净的厨房!”
李科长点了点头,这结果也在他意料之中。一个为了品质不惜牺牲利润的老板,怎么可能在卫生上弄虚作假。
“范老板,打扰你做生意了。”李科长伸出手。
范理伸手握了一下,“哪里,清者自清。”
检查结束,例行公事办完了。
李科长转身准备带着人离开。
但走到门口,他停下了脚步。
鼻子再次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刚才在核对单据的时候,他就一直闻着大堂里这股香味,肚子里的馋虫早就翻江倒海了。现在小刘出来,带出了厨房里更浓郁的香味。
不仅是他,身后的老周和小刘,以及另外两名执法人员,都在不争气地咽口水。
实在太香了。
老母鸡汤的醇鲜,猪油的厚重,小青椒炝锅后的刺鼻辣香,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像一只无形的手,把他们拦着不让他们走出店门。
“咕噜。”
一声响亮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堂里显得格外突兀。
小刘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地捂住肚子,“科长,我刚进那后厨……实在没憋住。”
老周凑到李科长旁边,压低声音说道,“科长,这都下午两点多了,咱们中午就啃了面包,现在是不是可以算下班时间了?”
李科长看着眼前这帮眼睛都快掉进别人碗里的下属,终于绷不住了。
他转过身,看向范理,“老板,你们这生煎包,能打包吗?”
这话一出,大堂里的食客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张强一拍大腿,乐不可支道,“哈哈!我就知道!只要进了这扇门,神仙来了也得留下交饭钱!”
李哥边吃含糊不清地喊道,“同志!别打包啊!就在这吃,刚出锅的才最香!打包带走这外壳就不脆了!”
李科长摆了摆手,一本正经道,“不行。穿着这身制服,坐在里面吃影响不好。我们打包带走。”
范理笑了笑,拿过一块干毛巾擦了擦手,“行。要几份?”
“五份生煎包。”
李科长十分干脆地掏出手机,对着舒书那边的二维码扫了过去,“微信收款四百四十元。”
小刘盯着陈宇碗里红彤彤的爆辣牛肉面,咽了口唾沫,“科长,我想吃那个面……”
“面打包回去坨了怎么吃?”
李科长瞪了他一眼,“吃吃包子得了!”
范理转身走进开放式厨房。
平底铸铁锅上灶。火苗舔舐着锅底,温度迅速升高。
一勺洁白的猪油下锅,瞬间融化,化作一滩透明的亮油。
范理动作娴熟地将包好的生煎包一个个放入锅中。白白胖胖的包子在热油的煎熬下,发出诱人的“滋啦”声。
清水顺着锅沿浇入。
“轰!”的一声,水汽猛地腾起。
范理迅速盖上厚重的木制锅盖。
水煎法。水汽在锅内循环,将上层的面皮蒸得松软发面,而底部的热油则将包子底煎出一层金黄的硬壳。
几分钟后。
水分收干的声音传来。范理一把掀开锅盖。
浓郁的焦香混合着肉香,像炸弹一样在空气中爆开!
小刘和老周几个人齐刷刷地往前凑了一步,脖子伸得老长。
范理抓起一把黑芝麻和翠绿的葱花,均匀地撒在锅中。白色的面皮,黑色的芝麻,绿色的葱花,底部的金黄。
“出锅。”
范理拿着夹子,将生煎包迅速装入特制的保温打包盒中。递给等在前面的李科长。
“慢走。”范理笑着说道。
李科长提着五个沉甸甸的打包盒,感受着隔着塑料袋传来的惊人热量和香味,咽了口唾沫,带着人快步走出了店门。
……
此时。马路对面。辅道的树荫下。
白色的轿车里,空调开到了最大,但车里的三个人却出了一身汗。
“怎么还不出来?”
赵可儿急得直咬指甲,“这都进去这么久了,是不是在里面开罚单?”
张莉冷笑一声,“肯定是。卫生加物价两项连查,罚款都够他喝一壶的。说不定现在正在贴封条呢!”
“出来了!出来了!”赵可儿突然激动地拍打着车窗。
林雪甚至打开手机准备记录下这一幕。
视线中。李科长带头,五个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