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卧的门被他另一只手顺势推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动。
程月宁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已经抵上了走廊冰凉的墙壁。顾庭樾的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下来,双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将她完全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
属于他的清冽气息混着温热的呼吸,瞬间将她包围。
“你干嘛……”程月宁吓了一跳,不敢大声说话,只能用气音质问。
“收点利息。”顾庭樾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话音落下,他直接吻了上去。
没有白天的克制,也没有浴室里的狂暴,这个吻带着隐忍的霸道和浓浓的独占欲。他准确地捕捉到她的嘴唇,轻轻吮吸,随后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程月宁的双手被他单手扣在头顶的墙面上。
她挣脱不开,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他的索取。
黑暗的走廊里,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微吞咽声。
顾庭樾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按。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缝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以及那股属于成熟男人的热度。
他在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这几天连轴转的忙碌,好不容易能独处,却被别人占了位置。
足足过了两分钟,顾庭樾才依依不舍地退开。
他的呼吸很重,胸膛剧烈起伏。
程月宁靠在墙上,双腿有些发软。她大口喘着气,借着微弱的月光,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因为刚刚的亲吻带着水光,勾人得很。
顾庭樾喉结滚动,强压下再亲一次的冲动。
他抬起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擦去她嘴角的亮色。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嗓音哑得厉害:“去睡吧,明天再收拾你。”
说完,他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向主卧。
程月宁站在原地,看着主卧门关上。
她的心跳得很快,“砰砰”直跳。
平复了一下呼吸,程月宁摸了摸发烫的脸颊,转身推开次卧的门,走了进去。
程月宁站在原地,看着主卧门关上。
她的心跳得很快,“砰砰”直跳。平复了一下呼吸,程月宁摸了摸发烫的脸颊,转身推开次卧的门,走了进去。
次卧的台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晕打在墙壁上。
程月宁刚关上门,一转头,就对上了程长菁清明的眼睛。
程长菁靠在床头,双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嘴角勾起一个揶揄的弧度,目光在程月宁微红的嘴唇上停留了两秒。
“找件衣服,找了整整五分钟。”程长菁抬起手腕,指了指表盘,压低声音,“咱们顾首长平时带兵打仗雷厉风行,怎么找个深蓝色的衬衫,这么磨蹭?”
程月宁耳根刚刚降下去的温度,瞬间触底反弹,烧了起来。
她没有接话,快步走到床头,“啪”的一声按掉台灯开关。
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的清冷月光透过老旧的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苍白的线。
程月宁摸黑爬上床,动作利落地扯过自己的被子,直接拉到头顶,把自己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盖了起来。
“睡觉了,昨天还要早起呢。”被子里传出她闷闷的声音,试图终结这个话题。
程长菁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她往程月宁那边凑了凑,伸手在被子卷上戳了戳。
“这又没外人,跟我害羞什么?”程长菁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话语直白,“刚才走廊上那动静,我这耳朵听得真真儿的,我都替你喘不上气。”
程月宁在被子里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呼吸急促了几分。
“你听错了。”程月宁死鸭子嘴硬,坚决不承认。
“听错?”程长菁直接伸手,掀开程月宁被子的一角,初春凉飕飕的夜风瞬间灌了进去,“那要不我披件衣服,去主卧敲门问问妹夫,他刚才到底找着衣服没?”
程月宁一把拽回被子,彻底恼羞成怒。
她从被窝里探出头,在黑暗中瞪了程长菁一眼。
“程长菁,你再乱说。”程月宁压着声音放狠话,搬出底牌,“等姐夫出差回来,我就收拾东西去你家住。我住你的主卧,让姐夫睡客房。我看你到时候还能不能笑出来。”
本以为这句话能拿捏住堂姐。
程长菁却不以为然地躺了回去,双手枕在脑后,轻声笑了起来。
“你去啊,我不怕。”程长菁语气笃定,带着看透一切的得意。
程月宁愣了一下:“你真不怕陆远跟你急?”
“陆远急不急另说,你家顾首长绝对第一个不答应。”程长菁侧过身,看着程月宁模糊的轮廓,一针见血,“你信不信,你前脚提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