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闭了闭眼,长长地吸了口气,随后缓缓吐出。
她收回摸在他伤口上的手,转而顺着他的腰侧向上,双臂重新攀上他宽阔的肩膀,双手交叉,扣在他的后颈。
她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轻点。”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混在嘈杂的水声中。
顾庭樾眼底的墨色瞬间浓得化不开,那点刻意伪装的吃痛被彻底撕裂,露出最原始的狂热与占有。
他没有任何废话,低头狠狠吻住她。
这一次,程月宁没有任何退缩,也没有任何推拒,她纵容了他的索取。
顾庭樾单手托起她,程月宁双脚悬空,只能被迫收紧双腿,完全攀附在他的腰上。
水流不断从花洒中喷射而出,砸在两人的肩膀上,后背上,最后汇聚在脚边,顺着地漏流走。
浴室内的白雾越来越浓,几乎看不清彼此的面容,只能感受到对方滚烫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
顾庭樾的动作很大,他将她抵在冰冷的瓷砖上,后背是冰凉的墙壁,身前是滚烫的男人,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程月宁的手指紧紧扣住他后颈的短发。
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
没有床铺的柔软支撑,程月宁完全依靠顾庭樾的臂力,男人的右臂稳稳托着她的重量,纹丝不动。
水声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声响。
顾庭樾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低头,牙齿轻轻咬在程月宁的侧颈。
那里的皮肤最嫩,很快留下一个深深的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