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极重的喘息,带着无可奈何的纵容和彻底失控的狠戾。
他猛地俯下身,大掌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勺,用最蛮横、最不容拒绝的方式,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哭腔、呜咽,连同即将爆发的尖锐喘息,全部死死封印在两人交融的唇齿间。
与此同时,他不再放缓力道,压抑了一整晚的狂风骤雨,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土炕发出微弱的震颤,却被窗外呼啸的风雪彻底掩盖。
程月宁的大脑轰然炸开,所有的感官在极致的冲击下化作一片空白。她死死咬住顾庭樾的唇角,指尖近乎痉挛地嵌入他的肩背,在狂乱的心跳与缺氧的窒息中,终于迎来了那场积压已久的彻底爆发。
夜,深得化不开。
直到窗外的风雪渐渐停歇,将一切痕迹掩埋,屋内那翻滚的燥热才终于归于平静。这漫长、压抑又极致的一夜,才算真正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