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坐在炕沿上,被夸得满脸通红,脑袋垂得几乎要塞进胸口里。
她两只手死死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哪有你说的那么悬……”
“我哪有夸张!那是真本事!”刘娟一拍大腿,转头看向程月宁,眼里全是崇拜,“你真厉害!”
柳大妈坐在一旁,听着这些话,眼圈儿又红了。
她这一辈子,在京市那个胡同里,听惯了邻居们背地里的指指点点,听惯了那些带刺的嘲讽。她原本以为,凤如这辈子就算治好了,也得缩在壳里过日子。
可现在,看着闺女被人这么赤诚地夸着,柳大妈最后一丝对远走他乡的不安,终于彻底消散了!
心里说不出的轻松!
程月宁刚好挑帘子进屋,她在外面都听到刘娟大嗓门。
她拍掉袖子上的落雪,顺手把门关严实,笑着接话:“凤如姐的本事大着呢。大队长刚才还跟我嘀咕,说捡到宝了,非要我赶紧把人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