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心不死的决绝,“这只能证明陆远重情重义有手段!”
“既然没结婚,我就还有机会。他现在护着那个程长菁,是因为还没看到我的好。等我在这次任务里,让他看到谁才是对他事业最有帮助的人,他自然会明白!”
“这个墙角,我挖定了!”
阮玲瑶张了张嘴,看着侄女那副走火入魔的样子,决定和她哥好好说说,让她哥好好管一管阮蓉蓉。
——夜幕低垂,沪市的华灯初上,将这座东方巴黎装点得朦胧而暧昧。
淮海路的小洋房里,气氛却沉闷得像是暴雨前的低气压。
楼下的餐厅里,水晶吊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晕,红木餐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本帮菜:响油鳝丝、草头圈子、腌笃鲜,都是阮蓉蓉平时最爱吃的。
“蓉蓉?晚饭好了,下来吃一点吧?”
阮玲瑶站在二楼红漆木扶梯口,冲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死一般的寂静。
阮玲瑶叹了口气,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无奈。她知道侄女气性大,今天在锦江饭店丢了那么大的人,连带着那份作为“阮家大小姐”的骄傲都被陆远踩得粉碎,这会儿指不定躲在被窝里怎么哭呢。
“这孩子……”阮玲瑶摇摇头,转身下了楼。
刚坐下拿起筷子,大门的锁孔转动,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推门走了进来。男人面容儒雅,眉宇间带着几分久居高位的威严,正是阮蓉蓉的父亲,阮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