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了解,他就不会干这样的事儿。
陆远把今天的事讲了一遍。
何锦竹眼中流露出赞赏之色:“是个好姑娘,有胆识,有心肠。”
陆远打了一个喷嚏,何锦竹叮嘱。
“一会儿在房间里清洗一下吧,你也赶紧去洗洗,一身泥腥味,别把感冒传染给长菁。但先别用浴室了,小姑娘刚用完,你就用,不合适。我去煮姜汤。”
陆远点头,叫住正要去厨房的何锦竹,“妈,待会儿别问东问西的,她脸皮薄,容易害羞。”
何锦竹白了他一眼:“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用你教?你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姑娘,我可不敢把她吓跑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
老式的水磨石地面被热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程长菁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带走了刺骨的寒意,也带走了那一身的泥泞和恐惧。
她用了浴室里的香皂,和陆远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洗完澡,她擦干身体,换上了何锦竹给的那套睡衣。
这是一套淡粉色的纯棉睡衣,布料厚实柔软,上面印着几朵小碎花。
对于她这样的年轻人来说,这种款式其实稍微有点“老气”,但穿在身上那种被包裹的温暖感,却让她觉得无比踏实。
看着镜子里脸色逐渐恢复红润的自己,程长菁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湿漉漉的长发,推开了浴室的门。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暧昧。
陆远就在自己的房间简单地擦了身体,洗了头发,换了一身深蓝色的家居服,正坐在沙发上擦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