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等他
    程月宁脸颊发烫地回头看其他人在没在旁边。

    她都能想象得到,明天她和顾庭樾回顾家之后,长辈们看她的眼神了!

    人还没回来呢,先满世界找媳妇,这像什么话!

    “行,不说了。”

    电话那头,顾庭樾沉稳的嗓音透过电流,“等我。”

    话音落下,不等程月宁再开口,听筒里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他就这么直接地挂了!

    程月宁握着冰冷的听筒,脸颊上的热度却像点燃的引线,一路烧到了耳根。

    隔着电话,她都能感受到他着急的样子。

    想到为什么着急,程月宁的心又一阵乱跳。

    她从堂屋出来,就对上了三双亮晶晶的、写满了促狭和揶揄的眼睛。

    “姐夫什么时候回来啊,是不是让你等她啊?”

    程长冬皮皮地说了这一句,程月宁气得抬脚就往他身上踢。

    程长菁的脸也有些红,但看热闹不嫌事大,她麻利地从程月宁的房间里抱出自己的枕头和薄被,对陆敏说:“小敏,走,咱们回咱自己屋,可不能耽误了人家小两口的正事!”

    陆敏也抱着被子,笑得肩膀直抖,跟着起哄:“就是就是,别打扰月宁姐和……姐夫!”

    最后两个字,她故意咬得又轻又重。

    “你们!”

    程月宁又羞又窘,脑子乱成一锅粥,想反驳,却发现根本无从开口。

    她眼睁睁看着程长菁和陆敏嘻嘻哈哈地抱着被褥,从她身边跑过,迅速溜进了对面的房间,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整个堂屋,瞬间只剩下她和憋着坏笑的程长冬。

    “咳,那个,月宁姐,我也去睡了啊,你……你早点休息。”程长冬丢下一句,也一溜烟钻进了自己的屋子。

    偌大的院子,彻底安静了下来。

    程月宁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她跺了跺脚,几乎是落荒而逃,冲进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将外面暧昧的夜色和自己的心慌意乱一并锁住。

    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喘着气,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擂鼓一般,震得她耳膜发麻。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响着顾庭樾离开前的那句话。

    ——饿急了的男人,回来之后,可能会更凶。

    凶……

    他会怎么凶?

    一股难以言说的燥热从心底升起,让她既紧张,又带着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竖起耳朵,听着院子里的一切动静。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传来的几声犬吠……任何一点声响,都能让她心搏骤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等待,让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懈,白日里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渐渐模糊。

    就在她即将坠入沉沉梦乡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

    不是声音,而是一种纯粹的、无法抗拒的感官冲击。

    一股灼人的热浪从背后贴了上来,一个坚实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覆上她的后背。

    他回来了!

    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她竟然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程月宁的心脏瞬间被攥紧,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可这并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猛兽盯住的、极致的战栗。

    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后一揽,紧紧扣进那具钢铁般坚硬的怀抱。

    熟悉又陌生的、属于顾庭樾的清冽气息,霸道地将她彻底包围。

    还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那只手便开始不甚安分地向上游移,隔着薄薄的睡裙,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了一串细小的火苗,瞬间燎原。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庭樾……”

    她颤抖着,从喉咙里挤出他的名字,声音细弱得像一只刚出生的猫。

    “嗯。”

    一声低沉的、几乎是从胸腔里震动出来的回应,响在她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激起一股细密的电流感。

    下一秒,他将她翻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房间里很暗,可借着月光,她依然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玩笑,只有火焰,是压抑了太久、即将喷薄而出的、最原始的渴望。

    他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和临别时那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截然不同。

    如果说上一个是掠夺,这一个就是吞噬。

    霸道,深入,不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卷走她所有的理智和空气。程月宁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变成一片空白,只能像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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