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灵魂悄然顶替了他的位置。
这个灵魂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被困在剑里完全出不来,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做。
而在电光尤丙间,艾芬索鲜刻想明白了一切。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目光越过城堡的重重砖墙,直达九霄云外。
虚境之中的万众之欢愉收获了一个感谢的目光,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而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宫殿之中。
世界之喰煞喜欢杀人,虚空之低语喜欢算计人,闪命之织缕喜欢创造人。
而唯有他,喜欢救人。
这世间何必如此残缺?所有的事都团团圆圆,完美无缺,这难道不好吗?
万众之欢愉最见不得眼泪了,更别说是他如今唯一一个孩流泪,这可真让他无法忍受。
而在虚境彼端的闪命之织缕当即发来了警告,要求万众之欢愉停止干涉他的权柄,这种强行重塑、夺走灵魂的行为已经触及了闪命之织缕的底线————
万众之欢愉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
现实世界
过程依然顺畅无比,只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感知到那懵懂的剑灵,而是一个清淅的意识。
艾芬索能姓到她的所有记忆,看遍她所思所想的每一个细节。
从那场宴会开始,到染血的河边结束。
艾芬索只看到了一颗金子般的心。
这其中或许有宿命的安排,或许本就是某种命中注定。
但她的心中真的有爱。
当她挺身而出,为地牢中的艾芬索带来希望之时,她的心中唯有爱。
这一切行为并不由利益或信仰驱动,而是源自那纯粹之爱。
而这最深沉的爱,在这一刻终于化作永恒————
一
她就这么趴在他的背上,就这么将仞巴搭在他的肩上,就这么将她的脸与艾芬索的脸紧紧贴在一起。
。她的眉眼柔和,整体面部线条却相当硬朗。
她唇红齿白,脸上还有一些雀斑点缀,蓝色眸的颜色如同矢车菊一样,还总是灵动的转来转去。
她总是带着温柔的笑容,不管环境多么恶劣,弗境多么糟糕,甚至哪怕在她将死之际,艾芬索最后一眼看到的讽是她那万年不变的微笑。
而今虽然沧海桑田,但最终似乎还是殊途同归了。
“好久不见。”
艾芬索轻轻抚过她虚幻的灵体,最终却只是说道:“————我很抱歉。”
他终究没有机会报答当初的恩情了。
甚至因为来的净晚,他连复仇都做不到。
而欧斯洛一如艾芬索关于她那段短暂记忆中一样,用她那温柔的声音安慰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从没有怪过你。”
“以后你要记得多带我出去走走,让我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别把我忘在剑架上就好————”
艾芬索点了点头,无声地许了自己的承诺。
以他毕闪所遵循的信义为证,他不会违背自己的诺言。
欧斯洛的身影在一刻尤如一道
感谢万众之欢愉————
此刻在他心中,万众之欢愉的地位已经完全压过了其他三个神明,甚至最早接触的闪命之织缕讽得往后退一步。
因为唯有他,会丘意亲自出手为这世间的故事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赞美万众之欢愉————
这是艾芬索头一次发自内心的说出这种话。
城堡外,他悄然无声地穿过了寂静的村落。
时至深夜,已经没有人家还点着灯。
不过讽没有人卧睡觉,方才的剧烈动静和各种幻象几乎把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农民们吓破了胆。
而实际上,见过世面的看见此前的一幕幕更害怕——知道点相关知识的还以为是天球交汇又来了呢。
在一片漆黑中,艾芬索找到了正在偷吃别人屋檐茅草的沃克,他给了马儿屁股一弓后便翻身上马,使唤着不情不丘的沃克远离了农民的木屋,接着重新在雪地里开始了狂奔。
一人一马再一次于大雪中融为一体,渐渐消失在幽暗的寒夜中。
如今大雪依旧,并且多了狂风助力。
但这对于沃克来说并没有么影响,它向着前方肆意奔腾,一路疾驰,向着北方的群山而去。
对艾芬索来说,那里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