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滞了一下,而后迅速恢复正常。
这些名头除了第一个之外他全都不知道————难道在离开的这几个月时间里,他的故事已经传遍北方了?
可在诺维格瑞的时候也没听见有人在讨论他的事迹,偶尔听见他的名字,也是关于那张乌龙通辑令。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艾芬索
如果只有凯拉,那或许这只是在叙旧或者讨论下骑士团的发展之类的————毕竟凯拉虽然名义上没有添加,但不仅在凯尔海恩拥有独属于自己的私人领地,而且在离开之前也帮过戴克里先很多忙。
可要是泰莫利亚和瑞达尼亚两个北方强国的宫廷顾问,和戴克里先这个骑士团实际上的团长,外加处理暗线工作的厄瑞玻斯,这四个人在静谧的深夜里于无人的高塔顶层齐聚一这分明是要进行某种密谈。
看来倒是自己打搅了他们。
艾芬索也没有
“这是我的荣幸。”艾哈特见此也和他客套起来,“我已经久仰大名了,没想到在今天能见到真人————”
“我同样早就听闻过崔托格之珠————”
这些没营养的客套话零零碎碎说了一堆,最终硬是将两个此前素昧相识的人搞得好似彼此互相敬仰多年一样。但实际上这两个人才认识了不到十分钟。
厄瑞玻斯很不喜欢这种看似热火朝天,但实则处处透着虚情假意的氛围他只感觉尴尬的要命。但他也不能一走了之,于是只能站在原地发呆,就这么硬受着。
久经宫廷生活考验的凯拉倒是习以为常,戴克里先则用自己的心理素质迅速将其适应。
不过聊着聊着,艾芬索也有些不耐烦了。
艾芬索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凯拉,他隐隐觉得这种无聊的对话也许早就成为了所有长年进出宫廷之人的习惯。
————但最好别成为他的习惯。
很快,当上一个关于“故乡”的套近乎话题结束后,艾芬索赶紧切入了主题。
?菲丽芭?”他装作不经意间忽然想起一样,向着菲丽芭问道。
“当然。”艾芬索摊开手,一脸正气地回答道:“我会尽我的全力抗击黑衣人的入侵。”
“恩,我相信这一点。”
“哦?”
艾芬索微微挑眉,这倒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投降派哪个时代都不会
那些想要投靠,或者完全失去了勇气的人,他们恐怕在作出选择时不会有太多尤豫。
他立刻挥了挥手,而后说道:“说说看吧。”
而随着他的手轻轻在空中划过一条曲线,灵能也随之将现实逆转。
艾芬索觉得这里还是有些暗,于是便为天花板临时升起了一个明亮的小太阳。
四人感受着那璨烂明媚的阳光照在身上,与窗外静悄悄的黑夜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菲丽芭也愣了下,她看见这突如其来的阳光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那确实是温暖的阳光,而非魔法的幻象,甚至有独属于太阳的魔力自其中散发。
其中蕴含的力量如果爆裂,这座要塞恐怕会瞬间被夷为平地一而艾芬索却信手拈来,如此随意地拿它来照明?
”“神秘”的符号在此刻真正地烙印在了艾芬索身上,与他融为一体。
她明白了。
他们都是同样的强大,哪怕菲丽芭如今已经不是曾经艾瑞图萨的杰出学生,但依然会在面对这些人时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而后在艾芬索平静的注视中,她开始为艾芬索讲起这片大陆之下不为人知的暗流。
艾芬索则认真地听着,这些都是他此前没有接触过的新鲜事。
也是这个大陆真正的高端局——————
其中的人物很多他都没听说过,可这些人实际上在无形中左右着这场战争的发展,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而不知不觉间他自己竟然也成为了其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