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芙哼着歌搅和着一大锅土豆牛肉汤,今天她的事业再次向前蓬勃发展了一步,令她心情极佳。
不,现在每天除了偶尔想起艾芬索的时候,她的心情总是好的。
查理似乎天生就有某种天赋,令她极富治愈力,光是往那里一站就让人心情不自觉地上扬。
敲门声忽然响起,希芙立刻把勺子搭在一旁的盘子上,而后脱掉手套前去给查理开门。
不过在开门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瞬间蒙上了一层阴影。
希芙抬头看向这个极其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的是艾芬索的笑脸。
查理从他背后扒着他的肩膀,也在艾芬索的肩上探出了自己的笑脸。
这一刻,希芙的心彻底融化了。
这一幕只会出现在她的梦里————一个完整、完美的家庭,她心中最深刻的渴望似乎映照进了现实。
这真是————如梦,亦似幻。
今天是希芙迄今为止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
她能抱着查理,靠在大树下和艾芬索肩并肩地坐在一起,一边喝着冰镇的科德温葡萄酒,一边惬意地聊着天。
她可以让三个人围在一张桌子旁,一起吃着她亲手煮出的午餐。
要是这一切能持.续到永远————那该多好?
希芙托着下巴痴痴地看着这一幕,她觉得自己幸运极了。
她一直追求的小小理想,看起来距离实现也没多远了。
这只是平静的一天,没有任何波澜,有的只是恬静的日常生活。
缺乏了激情与趣味,但却充满了爱。
直到夜幕降临,查理早早进入了梦乡,艾芬索抱着希芙坐在窗前看着夜幕下波涛起伏的大海,看着那海平面上方星光璨烂的夜空。
希芙仿佛不经意地问道:“你这段时间又去干什么了呀?你的那些问题————解决了吗?”
“当然。”艾芬索也仿佛不经意地回答道:“我只不过是去了另一个世界一趟而已。
“”
“哦————什么!?”
希芙的眼睛瞪大了。
她立刻伸手就要去掐艾芬索的腰,不过不论怎么掐那层皮肉竟然纹丝不动。
于是她也只好叹了口气,然后说道:“你最好不要再去第二次。”
“我想我还是会的————”
艾芬索一边说着,一边将所有伪装全部褪下。
随着灵能随风散去,光学隐形扭曲着停止,昆恩之印如蜡般融化,艾芬索的真实模样展露无遗。
那幽暗的金属身躯在星月光芒下微微反光,冰冷的金属中嵌着一颗蓝紫色的心脏在有力跳动,无数灵动的灵能在金属之间的缝隙流动,将其完美填充。
而部分金属义体上则已经有些许神秘的蓝紫花纹浮现,这是灵能侵蚀卷土重来的征兆0
不过比起倾刻间便会被腐蚀的血肉,合金这种能存续数千上万年的事物要坚挺许多。
灵能克制血肉,却又难以应付钢铁————
希芙震惊地看着艾芬索的身躯,用手无声无息地捂住了张大后就再也合不拢的嘴。
她怎么也想象不到眼前的一幕。
人没了血肉,被金属代替身体,竟然还能活吗?
她担忧地看了一眼艾芬索,见他还在正常呼吸,一点快不行了的意思都没有,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希芙伸出一只手,颇为担忧地轻轻摸着艾芬索的金属身躯,小声问道:“你还好吗?”
“我很好,我说过了,所有问题都已经解决了。”
艾芬索张开怀抱搂住了希芙,安抚道:“放心吧,我向你保证,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遇到任何危险了,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人是我的对手。”
“噗!”
希芙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说着不切实际的大话,不由笑出了声,刚才的紧张情绪也随之烟消云散。
“我何时骗过你?”
“真的?你真的举世无敌啦?”
“真的。”
希芙眨了眨眼,接着便将头靠在艾芬索身上。
而在她靠过来之前,艾芬索已经将伪装重新布置完毕。
于是最终希芙并没有靠在她预期中的冰冷金属上,而是那温暖的肉体。
“我相信你。”她呢喃着说道,“那你可真厉害。”
艾芬索则轻抚着她的背说道:“而我会保护好你。”
“恩————不过恐怕不止我吧?”
“我也会保护好查理。”
“对,但你也一定会保护好那个叫凯拉的婊子。”
“呃————”
艾芬索语塞,希芙冷不丁发起了攻势,令他有些猝不及防。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