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而后拉着艾芬索向前走去,最终把他推进了又一辆德拉曼的士。
艾芬索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身体却没有怎么抵抗,半推半就地上了车。
他很清楚,在这件事上他绝不能拒绝,那意味着主动认输。
于是后半夜乃至整个上午就这么飞一般的过去了。
维罗妮卡终究战败,血肉与机械输给了伟大的灵能,在持久战中落入下风,最终筋疲力尽。
待到太阳高升,她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无力地瘫在床上。
“睡吧,睡吧————”
艾芬索叹了口气,为维罗妮卡整理了下头发,又给她盖上了被子。
现在已经二月份了,气温已然达到了最低点,这旅馆也不算暖和。
可就当艾芬索想坐起身的时候,维罗妮卡却忽然抬起了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艾芬索一惊,难道对方还能战斗吗?
即便是这种情况,也始终不肯认输吗?
再这么下去,他真怕自己身上仅存的那点血肉因此报废————
不过维罗妮卡终究没能再一次起身,她连睁眼都懒得睁了,只是拉着艾芬索重新躺下,而后轻轻将他的脖子搂过来,给了他一个吻。
随后她便沉沉睡去,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嘴角还挂着淡淡的微笑。
人类的快乐有时候就是那么朴实无华。
又陪维罗妮卡在床上躺了一会后,艾芬索再一次尝试起身,而这一次他并没有被拉住。
他披上一件外套,悄无声息地走出了房门,接着将其轻轻掩上。
直到现在,艾芬索身上还裹着一层黑色布条,把可能外露的身体部位遮得严严实实的。他现在要去找一趟维克多医生,给自己再换一身仿生皮肤。这半透明骷髅的模样实在不适合出现在人前。
他双手插兜,快步走出了守口如瓶汽车旅馆,完全没注意到迎面也有个女人向着他快步走来。
直到那个女人在经过他身旁时忽然搭住了他的手臂。
“恩?”艾芬索扭头一看,发现此人有些眼熟,好象在哪见过。
“想谈谈吗?”
对方看着他问道,而艾芬索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回忆起来,直到在记忆的深处找到了一个面容模糊的身影。
“可以。”
于是他点点头,但同时义眼也开始全力扫描周围的情况,不过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埋伏,这四周除了面前的女人,一个军用科技的人都没有。
居然不是来找麻烦的?
他有些惊讶,不过这个女人他倒是认出来了,那个军用科技的高管来着,职位他忘了,姓他也忘了,但名应该是梅瑞狄斯。
而梅瑞狄斯带着艾芬索走进一条夜之城常见的阴暗小巷,又在一扇破旧的小门前停下,她对着锈迹斑斑的门把手按了下拇指,那仿佛上世纪产物的老朽金属竟然随之亮起一道蓝光,而后那小门也忽然打开。
里面不是废弃的杂物间,也不是黑咕隆咚的仓库,而是一个明亮整洁,相当现代化的小房间,里面安装着各种先进的设备,还存储着大量武器。
梅瑞狄斯搬来了两把金属椅子,而后率先坐下,艾芬索则在坐下之前拍了拍椅子上的灰。
。”她率先自我介绍道。
“艾芬索。”
艾芬索则简短地说道。
“恩,你们捅了个大篓子啊。”
而后她一边看着艾芬索,一边点了根烟。
“比不上你们在地下一层开的那一炮。”
艾芬索面色如常,甚至还要了一根梅瑞狄斯的烟,试了试这种绝不会出现在沃森区任何商铺里的高档玩意。
味道怪怪的————这些有钱人往里面加了什么?
“哈————”梅瑞狄斯闻言摇了摇头,也不做辩解,“你知道现在夜之城已经被推到悬崖边上了吗?”
“哦。”
“我没开玩笑,也没夸大。”
“那说说看,让我长长见识。”
“要打仗了。”她吐出了一口长长的白色烟雾,身体微微前倾,而后低头看着地板说道:“你抢了那笔钱,也把这桩事捅了出去。”
“这是新美国成立以来的第一贪污大案。你能明白这个词的分量吗?”
“这意味着整个军用科技以及新美国中所有派系的全面洗牌。”
“目前最直接,也最初级的后果就是————军用科技大厦里的那些人出于,呵,自保吧。他们强行把整个夜之城军用科技的人马都拉上了战车,要和华盛顿玩鱼死网破。”
“那些夜之城外的军用科技部队是来平叛的,现在只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