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而后有气无力地说道:“轻点————我的肩膀————断了————”
“别担心,回头给你换个更牛逼的。”
男性声音响起,女性声音紧随其后。
“Fuckno!”女人说道,好象还用骼膊肘怼了下男人的背,“装太多义体会得赛博精神病的。别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疯狂给自己的身体上家伙,艾芬索。”
艾芬索?
谁叫艾芬索?
那个女人还是男人?
瓦莱莉混沌的大脑一片迷茫,思考对于她来说变得极为困难。
“那我不给你转钱买烟了。”
“嘿!我只是说说!你别急啊。”
“哈,所以这就是你的命门?”
“该死的————快走吧,要不然条子该反应过来了。”
“你居然也开始说条子这个词了。以前不都是喊他们警察吗?”
在耳边不断回荡的碎碎念中,瓦莱莉见到了外界的太阳,短暂感受了一下冬季的寒冷后,就被塞进了一辆车里。
“你安全了,睡一觉吧,注意别死了。”
听到男人的这句话后,瓦莱莉一直强撑着的精神终于松懈了下来。
她咳出一口血沫,然后侧身倒下,就这么躺在汽车的后座上睡了过去。
周围的一切都在离她远去,瓦莱莉的世界里只剩下安静到不正常的海伍德街道,以及清澈到只在超梦里见过的蓝天。
”co on————”
时不时她眼前的场景会切换为汽车的后座天花板,时不时又会变成亚特兰大的街头,偶尔又转变为义体医生的诊所,她就躺在手术台上,任由医生摆弄。
时间仿佛过去了许久,好象就是一辈子,而后便永久地陷入了黑暗。
瓦莱莉在黑暗中摸索着,直到某个时刻,她突然被一阵异样的香味所吸引。
好香啊————
这是什么食物?
是————汉堡。
好饿啊。
瓦莱莉感觉到了饥饿,也重新学会了思考,接着她周围的一切都亮了起来。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床尾坐着一个白头发的男人,正在品尝着海伍德特有的美式卷卷粗薯条。
那个散发出诱人香味的汉堡就放在他身旁,落在瓦莱莉眼中就好象无人看守的稀世珍宝。
她毫不客气地一把抢了过来,剥开包装纸就往自己嘴里送。
“咦?”艾芬索听见动静回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的汉堡已经被人三口两口全都塞进了嘴。
“醒了啊,我叫艾芬索。”他见状也不吃了,站起身捡起旁边的衣服,丢给了瓦莱莉。
“我在哪?”瓦莱莉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问道,环顾一圈后又看向了艾芬索。
“你又是来干什么的?”
“你在我家,而我两天前刚把你从拘留所救出来。”艾芬索一边说一边搬来椅子在瓦莱莉面前坐下,然后继续说道:“我有一趟活需要个车手。神父告诉我你会开车,而且开的很好,但是你被人搞了,如果我不快点去可能就被整死在警察局里了。”
“所以你把我救了出来,然后让我给你办事?”瓦莱莉看着艾芬索问道,而艾芬索则点了点头。
“没错。”他把没吃完的薯条也递给了瓦莱莉,看着对方大快朵颐,而后说道:“我也用最快的速度把你治好了。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你让我干什么都行。”瓦莱莉似乎完全不在乎这些,“恩,对。什么都行。除了我的命不行。”
“很好。”艾芬索点点头,他很满意瓦莱莉爽快的态度,看得出来她的性格甚至比杰克还要街头一点。
“在聊起正事之前,我想问问你:你干过最大的一票抢劫搞了多少钱?”
“抢劫?”瓦莱莉抬头稍微回想了一下,而后肯定地回答道:“九万欧元。那个公司狗身上带来好多现金,我当时还以为拿了这笔钱会有麻烦————不过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真可以,那想必你知道接下来我们的目标也不会惊讶了。”
“说说看?”
“开普敦银行。”艾芬索说道,而后伸出了四根手指,“猜猜看最后能搞到多少钱?”
“不能是四千吧。”瓦莱莉开了个玩笑,艾芬索也笑着摇了摇头。
“四万?”
“不对。”
“四十万?这可真是大单子。”
“再猜猜?”
“等等————”瓦莱莉吃薯条的嘴停了下来,她忽然意识到了不对。
这好象不是街头的小打小闹,甚至远超她听说过的那些来生大单子,这事真的是她能掺和进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