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伞的小孩张嘴便是骂人的话语,不经意间展露的手臂上尽是纹身与义体的痕迹。
没人注意到艾芬索与维罗妮卡,就算有人看见了这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也不会说哪怕一句话口因为那与他们无关。
这两个人又没有撬他们家所在的公寓的锁,他们干嘛要管?
维罗妮卡骂了一句,抽出了闪着电火花的手指,而后用力甩了甩。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艾芬索先是左右看了看,接着突然伸出手一把罩住了那个看起来厚重得吓人的电子锁。
随着他的五指上金光浮现,那只手也硬生生嵌入了钢铁之中。
“咔嚓。”
那个特地安装了防盗设备的门锁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地扣了下来,接着随手扔进了地上航脏的水坑里。
“还得是老办法,对不对?”
艾芬索冲着维罗妮卡笑了笑,随后直接走了进去。
而维罗妮卡愣了下,而后也赶紧跟上。
两人乘上了电梯,随着维罗妮卡对着电梯按键一顿摆弄,原本只有维修工与租贷公司人员才有权限登上的顶层就这么被解锁了。
她按下了按钮,而后双手抱胸站在原地,静待电梯上升。
片刻之后,电梯门再次打开,他们眼前的景象也变成了一片杂乱的天台。
这里到处都是肮脏的污水和垃圾,以及大量泡在淤泥里的破烂玩意,还有一大堆生锈的天线。
而若是在这里向前方放眼望去,便能看见那道分割两个世界的鸿沟————
在大桥的那边,是繁华的市中心。
那里没有低矮破旧的建筑,一切都用着最整洁的玻璃、最干净的金属打造:一栋栋高楼大厦闪铄着霓虹灯,那无数公司的名字在雨中忽隐忽现,看似要被淹没,却终究会再次出现。
市中心是文明的像征,是现代化的终极成功,是先进的代名词。
而在大桥的这边,却是破旧的沃森区。
这里最高的建筑是那一栋栋摩天大楼,看似宏伟壮观,内部却是一个个大小不一的难民窟,只不过是把无数在雨中挣扎的苦命人聚在了一起罢了。
沃森区不怎么好,但至少也没太坏,至少这里的繁华地带还能称得上安全。
可就算是最繁华的街区,比起隔岸的市中心,也好象差了一百年一样————
“砰砰————”
远方的雨幕中传来了几声枪响,随后又是几道连续的爆炸声。
或许有几个生命就此消逝,或许有些悲剧又在上演—一但到了最后,一切又归于沉寂。
“就是这个了。”
维罗妮卡找到了那个雷达似的老旧天线,随后便弯下了腰,对着艾芬索撅起了屁股。
艾芬索不受控制地扫了一眼,接着便面色如常地问道:“————需要我干什么。”
“我去接根线,另外调一下电压。”维罗妮卡拍了拍手上的泥,头也不回地说道:“你帮我看住这个接口。等会我调好之后,你就可以把线接上去了。”
“行。”
艾芬索在天线旁单膝蹲下,接过了维罗妮卡递来的线。
维罗妮卡则站起身,向着后方走去。
随后便是一段时间的等待。
而人一旦无事可做,变得无聊那么对于外界的感知就会成倍放大。
随着艾芬索的思维逐渐放空,他听到的也不仅仅是雨声了。
那来自楼下的声音混着风声,正隐隐约约地传入他的耳中。
“妈的!这个废物!你倒是给他一拳啊!”
“哎呦!别墨迹了————我真服了!”
“他妈的,怎么这么菜啊————”
“这都能输,到底会不会打?”
艾芬索一边听着,一边也下意识地在脑海中开始了幻想。
听起来象是场拳赛————
是直播吗?
好象不是。
感觉更象是录制好的节目。
看起来这哥们情绪还挺充沛的,看个比赛还给自己看上头了————
“艾芬索
“接线啦一”
维罗妮卡的声音划破雨幕,唤醒了走神的艾芬索。
他没有回答,而是立刻将线接入了插口。
”
维罗妮卡的声音再次遥遥传来,但紧随其后响起的还有另一个不可置信的声音。
“卧槽!”
“怎么没了?!”
“妈的,怎么这个时候断网啊!”
“刚看到攒劲的地方呢!别搞我啊!”
“好了一”9
维罗妮卡的声音落下,艾芬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