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一把将手按进自己的大腿,随后直接抽出来了一把造型奇异的沉重枪械。
艾芬索的眼皮跳了跳,他认得那玩意—好象叫八星铳?
“嗖!”
艾芬索毫不尤豫地转身就跑,化作一道影子向远方飞逝。
待到背后那呼啸声逐渐接近,他又突然撤去了附在螳螂刀上的金光,而后回身一道圆斩,以刀背劈飞了几枚追踪而来的迷你导弹。
然而紧接着,他再一次被火光淹没————
“砰!”
那道身影倒飞而去,在公司广场的石砖地面上滚了好几圈,随着他将螳螂刀猛地插入大地,型出一条长长的沟壑,他也终于以单膝跪地的姿态停了下来。
艾芬索吐出一口由义体碎片、灵能构造体组成的不明混合物,抬
下一刻,一声汽车的轰鸣声响起,艾芬索随后就看见一辆汽车以极快的速度冲出,趁着军用科技在看戏、荒坂在远处畏缩的空档,迅速突破了包围圈。
“你这家伙————”
那声音似乎已经带上了怒气。在接二连三的吃瘪后,他已经暴躁到了极致。
“轰隆!”
又是一道身影从尘烟中显现,这次是那个奇形怪状的、好似大猩猩一样的人类。
一切只发生在短短几秒钟之间,当艾芬索撕掉一块遮挡视线的脸皮,以灵能构造体重新填充好身体,远方的战局却又发生了天翻地复的变化。
烟起烟散,风吹风落。
艾芬索知道他应该走了。
他今天不是来打上荒坂塔的。
他明明只是————前来初步调查一下情况罢了。
就是可惜,他已经不行了。
艾芬索收回了目光,而后扭头看向了另一侧天空。
那里应该是海伍德的方向————
不,等一下。
艾芬索忽然注意到了什么。
刚才是谁把他的义手炸飞了来着的?
半空中。
刚刚开始下降的荒坂浮空车又一次拉起,驾驶员拼了命的提升高度,躲避着下面逐渐接近的艾芬索。
眼看着距离逐渐拉远,浮空车上的人才松了口气,以为高枕无忧了。
“铛!”
一声清脆的异样碰撞声响起,一个荒坂特工闻声回头一看,却见一个磁吸钩索牢牢的粘住了浮空车的屁股。
”なんてこった(不好了)!
他发出一声惊恐的大喊,当即抽出热能武士刀,向着那钩索斩去。
只不过他终究迟了一步,当他斩断钩索的一瞬间,艾芬索也已经被钩索牵引了上来,扒住浮空车敞开的舱门,爬了上来。
“啊啊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啊!”
“关闭舱门啊!快啊!”
“不!八嘎!蠢货!”
“快打开舱门啊”
浮空车内刹那间乱作一团,驾驶员手忙脚乱地按下了舱门关闭按钮,而他的背后则传来密集的枪声、惨叫声。
短短十秒钟后,浮空车内一片寂静。
他的手指颤颤巍巍地停在空中放不下去,通过车内监控,他见证了荒坂精英部队的复灭。
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浮空车内一瞬间化作了某种恐怖游戏里的怪物巢穴,三十多个人此刻竟然找不出一具完整的尸首。
被切碎了,他们都被切碎了————
呵啊,呵啊————
驾驶员喘着粗气,压根不敢回头看。
只听见那沉重的脚步一点点靠近,听见驾驶室的舱门被切开后重重的拍在地上,听见那人缓缓走近。
直到听见那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驾驶员在绝望中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滋拉!”
螳螂刀从他背后袭来,穿过了椅背,穿过了他的胸膛,将他挑起后甩下,使得驾驶员成为全车唯一一个留下全尸的人。
艾芬索随手破坏了驾驶室,捣毁了浮空车的控制系统,而后便飞身离去。他在楼顶不断飞跃,很快逃离了市中心,向着海伍德而去。
他渐渐消失在了钢铁丛林之中,背后没有一个追兵。
已经没有人敢去追踪他了。
康陶一如既往的坐壁上观,军用科技则全程看戏,就等着战斗结束摘桃子。
只不过他们从未想过结果会是这样。
他们见证了那群疯子边缘人打上了荒坂塔,见证了那个突然
他无法在受伤后迅速恢复,他安装
差距竟然如此巨大————
他与活了数十年的传奇相比,简直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