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他的眼神就象看神一样,而后来我才知道,在我死去的那一会,确实发生了神迹。”
“他打败了那个恐怖的瘟疫妖灵,解除了所有人的食疫诅咒,还治愈了所有人的伤痕,甚至让断肢重生,最后还在众目睽睽下把死去的我复活。”
“他用一片金色的树叶换回了我的生命,他是如此地爱我————”凯拉的笑容逐渐变得痴了起来,“那能挽救生命,甚至————创造生命的珍宝,他毫不尤豫地用在了我身上。”
“然后他带着我还有几十个人摧毁了一个尼弗迦德军营,把解救出来的几百个奴隶武装起来,然后仅仅用一天不到的时间就抵达了战场,在黎明到来时刻,摧枯拉朽般击碎了尼弗迦德人的军队————甚至在战场上,他又救了我一命。”
一开始凯拉还在故事中着重描绘自己的戏份,可到了后面就变成了艾芬索的传奇故事。
连她自己都沉浸在这不可思议的奇迹中,全然忘了增添自己在其中的分量。
特莉丝安静地听着,却从中提取出了重点。
“所以,是你先爱上了那个猎魔人对不对?”
她在凯拉停下来喝茶的时候笑眯眯地说道,直接让凯拉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我们是同时相爱的。”
凯拉嘴硬地回答道,而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喝茶。
特莉丝看着凯拉佯装镇定的侧脸,心里却愈发觉得堵得慌。
好象有一种情绪在她胸中回荡,搅得她思绪难安。
她仔细品味,却惊讶地发现这种情绪名为嫉妒。
为什么会嫉妒呢?她在嫉妒什么?
特莉丝的眼皮跳了跳,一道思维的闪电划过脑海,撕破了思绪的黑幕,揭示了她潜意识里不愿意承认的真相,让她意识到一个她早已知晓,却被刻意忽略的扎心事实。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苦涩起来。
那个猎魔人不是凯拉的妍头,两人的关系才不是情人那么简单。
就连好色成性、利欲熏心、满腹鬼胎、傲慢自大的凯拉都找到了自己的真爱?
为什么啊?
凭什么啊?
怎么会呢?
那她呢?她为什么至今依旧找不到属于她自己的那个人?
特莉丝甚至有些绝望,比苦苦寻觅不到真爱更痛苦的是自己的好友连续脱单。
哦,她们甚至还都不约而同地找了个白发猎魔人,叶奈法选择了杰洛特,凯拉选择了艾芬索。
难道猎魔人加之白头发会产生什么特别的效应?只要是白头发的猎魔人,就一定是好男人?
可除了维瑟米尔那个老头,特莉丝再也没见过单身的白发猎魔人了。
特莉丝感觉回忆开始翻涌,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她曾经成功用魔法拿下了杰洛特,不过最终却功亏一篑,杰洛特依然固执地去找他的叶奈法了。
她没把握住那个机会————
哦,甚至她还去过凯尔莫罕呢。
并且在那段时间,她听说其实城堡里还有一位最年轻的猎魔人,不过他今年没有回来。
那个人就是艾芬索。
假如她那时候在凯尔莫罕多待一段时间,是不是————
她还是没把握住机会。
假如在利维亚城,她也象凯拉一样发觉了艾芬索的异常,然后帮助他解决,是不是可以————
假如她不会对魔药过敏,于是选择和艾芬索与柯恩一同前往辛特拉,让凯拉留守,那会不会————
假如啊假如————
记忆在攻击她的神经,让她被那种后悔的苦涩味道完全吞没。
她总觉得假如她多做点什么,似乎就能把这段天赐良缘抢到自己手里————
好象就差一点一不,是真的就差一点!
凯拉喝完了一杯茶,忽然发现特莉丝已经好久没有动静了。
她刚想扭头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却忽然感觉一双手抱住了她的肚子。
“咦?”
凯拉惊呼一声,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那双手开始在她的肚子上肆虐,揉来揉去。
特莉丝从后面紧紧地搂着凯拉,咬牙切齿地袭击起凯拉的弱点。
凯拉完全招架不住,打翻了茶杯后,就开始“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啊哈哈哈哈————不要!”凯拉试图挣扎,可越是挣扎笑的越大声,笑得越大声身体就越无力。
“就要!”
特莉丝的牙都要咬碎了,她只想好好拿闺蜜的身体发泄一下自己苦闷的情绪。
“呃哈哈哈哈哈————嗝!”
“哈哈哈————快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