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传送门?
艾芬索有所猜测,但现在还不是漫山遍野去找一个小小传送门的时候。
寒意扑面而来,风霜吹过
华丽的剑刃上,一枚枚神秘的铭文挨个亮起,魔法的力量在其中涌动。
艾芬索逐渐步入这漫天风雪之中,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众人眼中。
没有人担忧,也没有人怀疑,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一千多人注视着席卷天地的白霜,静待奇迹的发生。
下一刻,风雪的呼啸陡然加剧。
宛如厉鬼的哭嚎声响起,风一瞬间快了好几倍,以极快的速度向着一个方向吹去一或者说,被吸去了。
风与雪被极速拖向某个位置,它们掠过干枯的树梢,拍过冷冰冰的岩石,滚过被冻硬的大地,无论如何拼命挣扎却无法摆脱那磅礴的吸力。
一个风暴中心逐渐形成,成片的暴风雪围绕着它旋转,而后落进中心就彻底消失不见。
这铺天盖地的暴雪,正在一点点消失。
枯死的、毫无生机的大树从逐渐退散的暴风雪中露出,冰冷的山岭重新见到了阳光。
屏蔽道路的厚厚积雪散去,那条崎岖小路显现,尽头是一道狭窄的道路,这是两座山之间的夹缝。
在夹缝之后,是一片毫无生机的荒原,一条冻成冰的小河贯穿其中,这条冰河还带着些许红色,那些当初流下的鲜血被完好地保存至今。
荒原之上,是无数倒毙的尸体,一个个还保留着生前的外貌,在低温环境下没有腐烂、发臭,只不过皮肤已经被冻的苍白发蓝。
两百多具尸体静静沉睡,直到此刻。
一缕久违的阳光随着天空中密布的阴云散去而落下,给这些身体已经冰凉的人带来了一丝温暖。
白霜之力在疯狂增加,而艾芬索心中却逐渐升起了疑惑。
当初那个监视者在这把剑上留下了一个法阵,说
就象现在这样。
之前没有时间去思考,但现在他仔细想了想,而后立刻发现了一个问题监视者留下的魔法阵究竟是干什么的?
另外,那些被这个魔法阵吸走的溢散的心灵之力都去了哪里?
艾芬索感觉有点不对味,好象有人在一直偷他的东西啊。
该死的————
给我等着。
艾芬索记住了这事。
他刚想继续思考下去,却忽然看向了前方。
就在这一会,之前仿佛遮天蔽日
艾芬索的手都因此有些发蓝,这些白霜实在太过庞大,以至于没能收干净,还有一些残馀的白霜在剑的旁边游荡,让艾芬索被冻得打了个喷嚏,他感觉自己走进了十六度空调房里,冷的要死。
在下一个喷嚏酝酿出来之前,艾芬索赶紧用出了灵能。
随着他的眼睛一抹蓝紫色光芒闪过,他胸口的诡异纹路又延伸了些许。
而现实也随之修改,残馀的白霜被艾芬索大手一挥,直接抹去。
后方的众人此时才渐渐跟了过来,看着这片被寒冷摧残过的山林,依旧被艾芬索的力量和奇迹所震撼,赞叹不已。
那恐怖的暴风雪,就这么被驱散了?简单的就象吃饭喝水一样,艾芬索看起来依然轻松写意,没有丝毫疲倦。
在艾芬索的带领下,一千多人花了二十多分钟陆陆续续通过了那道山缝。
随着视野逐渐开阔,基卡洛维奇山谷的全貌展现在众人眼前。
戴克里先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此处的奇特地势,两面都是高耸的、几乎无法通过正常方式攀登的山岭,身后是两座紧贴着的悬崖,刚好留出了一条小路通向远方外界。
中间是相对开阔的一片平原,有一条冻住的小河流过,这条河的源头是他们身后山涯的一处裂口,似乎是一个泉眼。
而在前面,两侧的高耸山岭又逐渐合拢,将中间的平原环抱,宛如一个盆地。
虽然最远处的山岭没能完全合拢,不能形成他们背后的山缝,但却依然构造了一道天然的险要关隘,而此处最宽的地方目测也不过只能让干驾马车并行而已。
这是个好地方,为什么之前没被发现?
戴克里先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未来,假如能在此地建造一座城堡,在前后都修上城关,就可以构造一个封闭的要塞,而这座要塞还拥有水源和优良的耕地,可以自给自足。
之后的话还能在两侧的山岭开辟道路,在山岭最高处也修上城墙,这样的话这座要塞将固若金汤,哪怕有十万大军前来也只能无功而返————
就在此时,戴克里先忽然听到艾芬索洪亮的声音响起,这声音似乎被施了魔法,就象在他耳边响起一样。
“这是我们以后的驻地了,我们的理想国将在这里创建,这将会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