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觉得这样能施展这个魔法,所以这个魔法就这样施展了。
灵能领域内的混沌魔力被强行支配,这个魔法以一种不可能的方式完成了。
雾气化作一匹匹白马,栩栩如生,乖巧地走到了七十七个战士面前,将他们托在背上,这支重步兵部队立刻变成了一支精锐骑兵。
不过这些白马最多只能维持一天,而后就会崩溃,化作雾气散去。
凯拉看了看这些有些眼熟的白马,又看了看艾芬索,她觉得这一招很是熟悉。
她刚好知道有一个能把老鼠变成白马的魔法。
但不应该是这么用的吧————咒语呢?施法时对魔力的操控呢?
就这么挥了挥剑,然后就成了?
但看了看气势强盛无比的艾芬索,凯拉开始反思自己,难道是自己这么些年来都用错了?
也不对,她不可能做错————另外,艾芬索的状态确实有些怪,凯拉不太明白艾芬索之前外貌的诡异转变,更不明白他强大的力量从何而来。
她很是好奇,心里痒的难受,想要探一探艾芬索的秘密,却又没那个胆子,着实是煎熬。
除此之外,她越发想知道自己“晕倒”那会发生的事了。
看着自己全副武装的队伍,艾芬索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又翻新、维修了一下众人的武器,而后将灵能领域收回,再次维持在了自己的体内。
这些都是准备,因为艾芬索接下来打算干一件极其疯狂的事情。
他要带着这些人赶去远方那血腥的战场,参与这场决定辛特拉命运的决战。
辛特拉现在的主人是尼弗迦德,那么艾芬索想要重振辛特拉的天命,就必须把这个最大的对手赶走。
至于吉托夫的辛特拉祖国军,在艾芬索看来是友军,是一个合作对象。
目前是的。
双方的目标有所重合,并非敌对,而尼弗迦德则完全站在了对立面,是一个需要优先打击的对象。
那么,帮助辛特拉祖国军击败尼弗迦德,就是一件极为值得做的事。
而现在问题来了,只靠几十人,难道能左右战场的局势吗?
艾芬索觉得能,因为他与自己的部下同在。
心胜于物状态下的灵能领域一旦展开,在他心灵之力耗尽之前,这片战场将由他主宰。
谁也挡不了!
艾芬索准备下令前进,向着东方疾驰过去。
这些马没有体力限制,只需要艾芬索定期动用灵能为骑士补充下体力,就可以一路不停歇地疾驰而去,以最快速度展开急行军。
一个人骑马从辛特拉西部的海岸线跑到东部边陲,最快需要四天路程。
而在极限状态下,不需要休息,不需要进食,马匹时刻维持巅峰速度,则可以把这个时间压缩到一个白天。
几百公里的距离,眨眼间就能飞跃。
不过,艾芬索终究没能开口。
一个人凑了过来,向艾芬索提出了一个建议。
“大人,我之前所在军营里驻扎了两百士兵,负责看管七百多个奴隶。后来————一大半的士兵去追逃走的两百多个奴隶,现在只有四十人看守剩下的四百奴隶。”
“我愿带您前往,招降剩下的士兵,解放那些奴————不,解放我的同胞。”
艾芬索扭头一看,却见此人正是林法恩。
林法恩主动提出了建议。
艾芬索打量着林法恩,他之前没把这家伙扔进白骨坑里。
因为一一尽管看起来他似乎是个大叛徒,罪该万死,一定出卖了同僚换取了荣华富贵,可实际情况却大相径庭。
被俘之前他一直是抵抗军中的一员,从未出卖同僚,也曾多次作战负伤。
被俘之后,他最终顶不住死亡的威胁,投了尼弗迦德。库霍恩很高兴,觉得终于找到了一个软骨头的辛特拉人,于是直接给了他极为丰厚的优待,打算将其立为典型。
可从此以后,林法恩就彻底摆烂了。
他追随的温德哈姆公爵死了,他为之奋斗的反抗大业完了,他的人生也没什么目标了。
甚至因为他心底对温德哈姆公爵的那些许愧疚,以及对自己的唾弃,还有那些对当初一时怯懦的后悔————
总之,林法恩还无法说服自己为尼弗迦德人办事。
至少目前他还做不到。
并且他也选择用一种唯有他自己能懂的懦弱方式去进行微不足道的抗争。
他把军务全部推给其他人,他自己整天躺在营帐里吸麻药粉,连同僚之间的社交关系都懒得维持,与自己手下的士兵更是素未谋面。
军法官恨不得把林法恩直接打死,但是却束手无策。作为元帅亲自树立的榜样,林法恩就是尼弗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