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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走进,那城门残骸的阴影却动了动,一个隐藏其中的黑甲骑士扶着墙一点点站了起来。
他从阴影之中走出,离开了艾芬索的视线死角,突兀地出现在艾芬索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黑甲骑士一身厚重的甲胄,是极为沉重的全身重甲,而他却能行动自如。
他带着面甲,看不见面容和表情,可那双眼睛却一直在审视着艾芬索。
随着他来回踱步了三两圈,黑甲骑士忽然身手向旁边一摸,直接从黑暗中提起了一柄沉重的双手剑。
而他毫不费力地单手将其握住,接着舞了个剑花,动作自然,轻松写意,举重若轻。
这一刻艾芬索间提起了重视,这家伙有点东西。
他的身上浮现了昆恩之印的流光,护体昆恩护着他的身体,作为第一道防线O
他看了看这个明显不一般的黑甲骑士,又看了看四周奔走的尼弗迦德甲兵。
最后他又看向了那唯一的通路。
艾芬索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个荒谬的想法。
这一切————很象是场闯关游戏?
仅有一个出口的地图,必须要面对的boss,这些要素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很是眼熟。
没有废话,
黑甲骑士的双手剑上也燃起幽火,径直迎了上去,将艾芬索的剑架住,甚至还能反戈一击,将艾芬索推开。
艾芬索没有感到意外,若是一剑把这个一看就很是不凡的黑甲骑士切了,那他反而会疑心顿起。
这个黑甲骑士是真的吗?还是说只是一个幻象?
他现在究竟在和谁战斗?敌人究竟在哪?
这些疑问暂时无法解答,唯一让艾芬索越来越确定的是,这肯定是有一个无聊的人,设计了一个同样无聊的闯关游戏。
因为越过黑甲骑士的肩膀,艾芬索看见了一在这破烂城门之后,是又一道门,再一道门————直到一座高塔。
重重黑影攒动,黑甲士兵在城中游荡。
冰冷刀剑映着大火,闪着片片刀光剑影。
癫狂的人们褪去人皮,肆意展示着人类潜藏于血脉中的兽性。
金银财宝,绫罗绸缎,一件件财物装进袋子,一缕缕人性掉在地上。
空气中燃烧着人肉灼烧的臭味,地上的一层尸体已被无数人践踏过,快要化作肉泥。
如此真实,如此血腥,如此残酷。
这是幻象,却也是曾经发生过的真实。
有人高举文明的火炬,声称要为世间带来光明,驱逐愚昧和落后。
但当文明的火炬被暴力打翻在地,一切都因此付之一炬。
贫穷的,富有的;文明的,野蛮的;先进的,落后的;活着的,死去的。
所有人葬身于此,什么都没留下来。
如果说这是走向文明的必要牺牲,是向前发展的代价,那么这种代价未免过于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