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一摊手,有些无奈地说道:“这个实验没人成功过。我也不建议你尝试。我把它写上去只是因为你可能是唯一满足实验条件的人。但就算如此,其中的风险依旧极其之大。”
“目前已知的成功必要条件为……首先你需要超越人类的体魄,其次你需要有极其坚定的意志,然后你还需要有一定的施法能力,最好有强大的施法天赋。最后——我想你至少要对维度有一定研究,了解如何联系其他维度。”
“并且你还需要那场失传的仪式……”
柯恩扶着额头皱着眉,沉吟了好一会,最后却也只是摇了摇头。
“我能想起来的就这么多。虽然我觉得我应该还有什么来着……”
“我对这个实验并不清楚,而这个实验也仅仅做过一次而已。”
“所以——你也许会遇见一些无法预测的情况。”
“不必太在意我的话。”
“没关系,我都明白了。”
艾芬索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他扭头看了看天边,东方虽然未亮,但深沉的夜色已经开始变淡了。
“一会见。”
“哈,说的是。”柯恩笑了,对于猎魔人来说一夜不睡很正常,几天不睡都没问题。
“那么一会见。”
艾芬索翻出了窗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却没有休息,而是在放下东西后又从窗户溜了出去,向着远处的树林走去。
虽然他和柯恩都没有吃早饭的习惯,可凯拉有。当她在每天早上细细品味精致的餐点时,那优雅的吃相总能勾起两个男人的食欲。
于是,现在艾芬索和柯恩也吃早饭。
于是,艾芬索跑进树林里,看看清晨的树林里有没有什么可以充当早饭的野味。
除此之外,方才与柯恩的交流也让艾芬索愈加确信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并有了初步构想。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验证一下了。
很快,艾芬索抓到了一只倒楣的兔子,他无声无息地靠近了它,当兔子发现艾芬索时,二者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五米。
逆向阿尔德牢牢锁住了兔子,任凭它如何惊慌失措地挣扎都无济于事,最后艾芬索握住它的耳朵将其提了起来,拎在面前。
他打量了下试图踢他胸口的兔子,而后换了右手握住其耳朵,接着把左手五指张开,对准了兔子。
艾芬索念叨着自己刚刚想出来的名字,接着放出了一道特别的阿尔德。
“嘶啦!”
那是皮肤、肌肉撕裂的声音,一大片血液自兔子的位置爆开,溅了艾芬索一脸,蒙住了他的眼睛。
等他抹去脸上的血,再一看,手里提着的只剩下一副靠着些许残肉连接的骨架。
兔子的血肉已经撒了一地,烂肉飞的到处都是,血则染红了艾芬索身前一米左右的土地。
“啧……”
艾芬索随手扔掉了兔子的骨架,这一地残尸肯定不能当早饭了。
这招有点狠。
通过练习魔力塑形,他对混沌魔力的操控精细度也随之提升,这个突发奇想的点子也因此得以实现。
阿尔德之印以往作用的范围都是一片局域,或者一个宽泛的物体,但如果进行细化,使得其作用的对象变成某个宽泛物体的一部分,那么效果自然是出奇的好。
比如刚才,艾芬索没有选择兔子这个整体,而是选择了兔子的血肉对其释放阿尔德之印。
假如施法对象换成人的话……
那场面怕是很惨烈。
艾芬索绕了一圈,来到了雅鲁加河旁,跳进河里游了一圈,利用逆向阿尔德抓了三条鱼,顺便也洗掉了身上的血迹,就连味道都被冲得极淡,以猎魔人感官都几乎闻不到。
在岸边稍微处理了一下鱼后,艾芬索把鱼内脏扔进了河里,提着三条鱼回到了马德尼渡口。
柯恩在补觉,可凯拉却已经起了,她的房间里点起了蜡烛,隔着窗户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在梳头。
她真的很爱打扮自己。
就算在野外露营,她也会用魔法变出梳妆台,在艾芬索和柯恩还没起的时候把自己变成他们起床后见到的光鲜亮丽的样子。
艾芬索在木屋前面停下,拆掉了木门生起了火,开始烤鱼。
看着三条串了签的鱼在火上一点点变焦,他忽然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件小事。
他没有正常地去敲柯恩的门,而是选择了翻窗户这个莫明其妙的行为。
艾芬索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若是在以前,他绝不会放在心上,毕竟一时兴起,做出点奇怪的事很普遍,几乎每个人都经历过。
可现在……他忽然摘掉了左手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