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恩?”
他皱了皱眉,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我是来找你的。其实我本来没打算找你……但我想要么是我足够幸运,要么就是命运安排了这次会面。”
月光下,柯恩缓缓开口,看着艾芬索的眼神很是奇怪,让艾芬索有些不适。
坚定、喜悦、焦虑、决然……
他要干什么?
他想干什么?
看着柯恩胡子拉碴的脸,艾芬索隐约间觉得柯恩来找自己恐怕有大事。
……
“伊格尼……”
火星从手中喷出,点燃了熄灭已久的篝火。
艾芬索和柯恩坐在篝火旁,面对面。
“你添加了军队?”艾芬索诧异地看着柯恩,完全不理解他的举动。
“对。”
柯恩沉默地点点头,把一个装了水的铁罐架在了火上煮。
“你是个猎魔人,不是士兵。”艾芬索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可能是想要阻挡黑衣人的入侵,或者你想要为北方出一份力,可这不意味着你必须添加军队。在军队之外,你能做更多事情。”
“我懂。”柯恩轻轻点了点头,“我是作为志愿兵添加的,帮助他们取得胜利后,我就会离开。”
“你上战场必死无疑。”
艾芬索没有继续谈“应不应该”,而是直接给出了他预见的结果。
“这么说有些傲慢,但我必须向你明确,如果你没有和我一样的特殊能力,可以用出较大威力的法印,那么仅凭剑术和体魄,你无法象我一样在血战后完整地归来。”
“如果你参加了大规模的战役,那你就纯粹是在赌命了。”
柯恩愣了一下,而后露出一个微笑,说道:“这个我也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置身于险境呢?”
“这次不一样。”
“战争都是一样的。”
“不不,争夺利益的战争总是千篇一律,但为了解放的战争却是第一次。”
“为了什么的……战争?”
艾芬索眉头彻底扭了起来,对于柯恩的话忽然有了浓厚的探究欲望。
“今天是辛特拉,昨天是艾宾和纳赛尔,明天是整个北方。”
柯恩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颤斗,可任何人都能从他脸上看到坚定不移的斗志。
“象我这样的志愿者还有成百上千,我们为北方的自由而战。”
“就算如此……”艾芬索再次摇了摇头,“但是一支混乱且未经训练的临时部队,又怎么对抗尼弗迦德人的军团?”
“事实上,我们并不混乱,也并非所有人都未经训练。”
柯恩忽然笑了,胡须下的疱疹疤痕在篝火照耀下一闪而过。
“你之前在辛特拉救走的那个辛特拉骑士,叫做吉托夫的那人,他是个伟大的领袖。我们已经组织了一支七千人的军队,已经集结在雅鲁加河畔,正要渡过河去,将满目疮痍的辛特拉从黑衣人之手解放出来……”
“等等!”
艾芬索惊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柯恩,问道:“你说谁?吉托夫?”
“对。”柯恩点点头,“他是索科尼亚伯爵次子,被抛弃的次子。不过现在,在温德哈姆公爵死后,他是所有辛特拉幸存者中声望最高的人。不论从血统、资历、武力、经验等任何方面来看,吉托夫都是当之无愧的领袖。”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是温德哈姆公爵死后唯一一个敢于举起剑,打回对岸的人……”
“……”
艾芬索仰天看去,脑海中努力回想着模糊的记忆,将数十年前坐在计算机屏幕前看到的画面回忆了起来。
他并没在记忆中的模糊未来里发现有个叫吉托夫的角色,正如他未曾听说过布隆丹恩、柯恩的名字一样。
是他忘记了?是这些往事未曾在游戏里展示?还是说……他已经改变了历史?
“艾芬索?”
柯恩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让其从对天国的默观中重新回到现实。
“多给我讲一讲你们的事业。”
艾芬索认真地说道,而柯恩自然答应了他。
两人隔着篝火,在颤动的火光与簌簌风声中谈论起来。
柯恩缓慢但细致地讲述着关于他们的事情,艾芬索时不时发问,但大多时间都在认真地倾听。
渐渐地,吉托夫从农场离开后干的一番大事也清淅地呈现在艾芬索眼前。
索登山一战,参战双方都元气大伤。
尼弗迦德人遭遇了重大失败,不得不退回河对岸舔舐伤口,镇压国内再度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