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芬索收拾好手稿,离开了凯尔莫罕。
艾芬索想从那里拉几个辛特拉人一起,回到索登,去那个山谷一趟。
他的东西还都埋在白霜铸就的暴风雪里面呢……
他实在不想把这些东西抛下,或许那些东西不算贵重,但具备纪念意义的物品可是无价的。
丢了它们,给他的感觉就象丢了过去几十年的人生一样。
之后他会转道泰莫利亚,直奔诺维格瑞,最终在十二月左右回到凯尔莫罕。
想要完成这趟漫长的旅程,自然少不了金钱的支持,一路上接各种委托也是自然。
而艾芬索离开凯尔莫罕的群山没多远的时候,就被一群农民拦住了。
“猎魔人?”
一个一身癞痢的光头男人看着艾芬索的眼睛说道,他见过其他的猎魔人,不止一个。
所有猎魔人都有异于常人的眼睛。
艾芬索点了点头,接着这群农民七嘴八舌的乱说一通,勉强道明了来意。
他们的村子里有个女人被邪灵附身了,想要艾芬索过来驱魔,如果驱魔成功,就付他40杜卡特。
假如这桩委托是一个村子的人合力发起的,那艾芬索肯定会因报酬太少而讨价还价一番。
然而不是,委托人是女人的丈夫。本来因为家里管钱的人倒下,这40杜卡特会被这个男人挥霍掉,但村子里的其他人看不下去,于是强逼着这个男人找人驱魔。
不过艾芬索能看出来,真正的原因恐怕是这些村民害怕邪灵一直不散会造成更大的危害……例如折磨死女人后附身下一个人,或者诅咒整个村庄。
接着艾芬索就跟着这些人一起回到了村庄,最终在一间破烂的茅草屋里见到了所谓被邪灵附身的女人。
恶臭的屋子里,一个女人痛苦地呻吟着,躺在简陋的木床上,背部诡异地向上弓起,仿佛一把弯弓。她似乎在用力撅起腹部,整个人除了头和脚都离开了床板,看起来确实像被邪灵附身一样恐怖。
艾芬索凑近看了看,这个女人似乎离死不远了,她已经失去了意识,面部抽搐僵硬,喉咙发出的呻吟只是出于本能。
仔细检查了一番后,艾芬索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这并非是什么邪灵附体。
这是一种最常见,也最难以防范,同时致死率极高的病——破伤风。
角弓反张就是最显著的特征,还有她那呼吸困难的征状也是。
这个女人已经进入晚期征状,以当前时代来看无药可医。
艾芬索走出屋子,把躲得远远的一群村民喊了过来。
“不是邪灵附体,但没救了,等死吧,可以提前挖坑了。”
他言简意赅地说道,听得一群人面面相觑。
女人的丈夫倒是很高兴,他面露喜色,这大概是因为他省下了一笔钱用来享受。
其馀人的表情则渐渐趋于平静,如果不是什么邪灵,那自然影响不到他们的生活了。既然如此,那还聚在这里干什么?有什么值得关心的?
人群渐渐散去了。
艾芬索拽住了女人的丈夫,淡淡说道:“10个杜卡特。”
“我解决了问题,你就得付钱。”
“什么?”
这个满面春风的男人顿时蔫了下来,他左看右看,向着其馀人发出求助的目光,却无人理会。
他用力想要挣脱,但艾芬索的手如同铁钳一样死死锁住他的骼膊,令他动弹不得。
最后,眼看着人都走光了,男人无可奈何,只好不情不愿地从腰间布袋里仔细挑了几个个头小,被剪了边的杜卡特,塞到了艾芬索手里。
艾芬索并不介意这些小细节,他把钱揣进兜,也放开了男人的骼膊。
男人愤愤不平地偷摸瞪了艾芬索一眼,逃进了屋子,用力把门关上。
门后还传来他低沉的骂声……
艾芬索翻身骑上沃克正准备离开,却忽然被一人拦住。
他低头一看,是个行商模样打扮的人,裹着头巾身披麻布,脚上的靴子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
“猎魔人。”他摸着下巴的胡茬,看着艾芬索忽然笑了。
“有没有兴趣接个活?”
“什么活?”
艾芬索面无表情地问道。
“解决一个真正的妖灵,有没有兴趣?”
“详细说说。”
“那边有个废弃的仓库,住着个奇怪的女人。”商人伸手指向一个方向,那里是一片幽深的密林。
“那里大抵是闹鬼了,总是有人在那失踪。那个女人也大抵是疯了,虽然她没死,但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树林被风吹动,沙沙作响,仿佛在回应商人的话。
“有点意思……”艾芬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