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畜生……你在找死。”
他没有选择继续在马上作战,前方五个人站的位置在隘口的里面,那里太狭窄,骑马转向都困难,想要骑马作战更是不可能。
艾芬索把剑换到左手,用受伤的左手颤颤巍巍地握住剑柄,提着钢剑一步步走来。
“锃!”
站在隘口的五个人也抽出了长剑,严阵以待。
艾芬索不紧不慢的靠近,直到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右手忽然探向腰间,握住圆滚滚的舞动之星,以伊格尼之印悄然点燃炸弹引线,然后向着五人的方向如同投铅球一样将炼金炸弹投了出去。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巴尔达斯意识到,敌人扔过来的不可能是什么好东西。
于是在炼金炸弹丢到他脸上的一瞬间,他直接用剑将其挑飞。
不过或许是姿势和角度不太正确……总之这枚炸弹没和巴尔达斯预料的一样,被他打飞后向着隘口之外的灌木丛飞去。
它撞到了隘口的岩壁上,而后弹了回来,刚好落在处于最前面的三个士兵面前。
“轰隆!”
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炸弹就已经爆炸,火光眨眼间吞噬了他们。
剧烈的爆炸撕碎了这三个人的身体,残肢断臂到处乱飞,在爆炸的地方则燃起了熊熊大火。
下一刻,一道身影冲破火光,右手提着剑,以极快的速度与巴尔达斯和另一个扛旗的骑士战斗起来。
扛旗子的骑士用旗杆挡了一剑,接着直接把大旗一丢,也顾不上金日黑旗在火中燃烧,就添加了这场三人大战。
艾芬索的白发尾部微焦,但他毫不在意,专心于眼前的战斗。
这个戴面甲的家伙不一般,剑术了得。和那些大头兵不一样,他绝对学过剑,而且练了很多年。
在几个回合后,巴尔达斯发现了艾芬索左手受伤的弱点,艾芬索也找到了一个破绽。
“打他左……”
巴尔达斯话还没说完,就被艾芬索找准机会拨开他的长剑,巴尔达斯只来得及用手臂护住胸口,然后就挨了艾芬索一记窝心脚。
庞然巨力震荡五脏六腑,在这全力一脚之下,他竟然直接被踹飞了五米远。
趁此机会,艾芬索仰身躲过另一人的一个横扫,接着顺势一剑勾在他的膝窝,丝滑的挑断了他的韧带。
当他双腿一软,失去平衡,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跪下时,艾芬索已经重新站直身体,并把剑按在了他的脖子上。
“该死……”
骑士面色大变,还想挣扎,但却为时已晚。
剑刃随着艾芬索的动作回转,同时也环绕着他的脖子抹了一圈。
当艾芬索抽剑正身,在他的背后,那颗双眼充血的脑袋也从肩膀滚了下去。
直到此时,巴尔达斯才刚刚艰难地顶着沉重的盔甲站起身,而后正好看见了这人头落地的血腥一幕。
“泰诺!不!”
他目眦欲裂,大吼一声,而后主动举起剑,向艾芬索攻来。
艾芬索此时的呼吸也变得更加粗重。
雷霆的效果会逐渐衰退,直至彻底消失。
现在他的状态下滑了大概一半。
面对巴尔达斯,艾芬索变得谨慎起来,这个人剑术了得,刚才的破绽可遇不可求。
巴尔达斯满腔怒火,但依然保持着理智,对着这个坏了他事的猎魔人发起猛攻的同时,还不忘把重点放在对手的左侧。
苦于左手严重撕裂,艾芬索只能用右手或者双手握剑,而面对巴尔达斯频频发起的来自左侧的进攻……他渐渐疲于应对,难以招架。
他不能象平时那样随意切换左右手,灵巧地防御来自不同方向的进攻。
若只用一只手战斗,那无论灵活性还是速度都会大大下降。
上一次,他抓住了巴尔达斯的破绽。
现在,轮到对方以同样的方式对付他了。
雷霆魔药的效果愈发衰弱,当其彻底消失时,艾芬索的动作顿时慢了一拍,出现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僵直。
而就这么慢了一下,便让他没能及时挡住巴尔达斯的剑。
“刺啦!”
剑刃划破他的胸口,给艾芬索的身上又添一道疤,刺骨的寒风借着这个缺口进入,更是让他打了个冷战。
这并不是最糟糕的,这一下导致的连锁反应让艾芬索仓促格挡几下后,就被巴尔达斯以剑柄末端的配重球猛击手腕,手中的剑也就此被打飞。
但艾芬索没有坐以待毙,他在剑脱手而出的那一刻便毫不尤豫地向巴尔达斯纵身扑去,即便对方用剑给他的肩膀来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也没有理会。
他要把敌人拉到和他一样的处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