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让你走。那太危险了,你就在这里待着。”
“唉……”艾芬索叹了口气,用最后一块面包抹了抹盘子里的肉汁,塞进嘴里吃掉。
他起身拔剑,开始战斗。
这个世界终究是强者为尊,要靠实力说话。
……
下午,战斗正式结束。
艾芬索打着哈欠,开始穿衣服。
希芙完败,此刻正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
“放心吧,我会回来的。”
艾芬索提起裤子,希芙则翻了个白眼。
“你最好完整的回来,我要一个有两条骼膊两条腿,一个脑袋的猎魔人。另外还得有白头发。”她有气无力的说道。
“啊……对了。”她突然歪头问道,“你现在住在哪?”
“还没地方住。我打算在主教广场找个旅店。”
“要不要到我这里住?”
“你还有空房间?我记得你房子里就这一间卧室吧。”
“那你和我睡一张床不得了?”希芙满不在乎的说道。
“啊?”艾芬索有点惊讶,“我还记得你以前死活不让我在你的床上多待吧?”
“你总说我一身臭汗,会把你床一起染成臭的……”
“谁还在乎这个?”希芙说道,她拍了拍旁边松软的天鹅绒被子,“要是你回不来了,我每天睡觉时还能闻闻你的味道……”
“我不会死的。”
艾芬索摇摇头。
“那你就别去啊!”
希芙回怼道。
……
时间如从指缝落下的流水,只是片刻就消耗殆尽。
三天的时光眨眼间就已经不见。
希芙最终勉强接受了艾芬索将要去辛特拉的事实,但并没有因此给艾芬索好脸色看。
翻白眼已经成为常态,不管艾芬索和她谈什么,希芙都会把话题拐到辛特拉上,然后对他进行阴阳怪气。
不过艾芬索的心里和明镜一样,他完全看穿了希芙的把戏。
他对希芙还是太好了,每次对方一有脾气他都会去哄,以至于现在希芙能通过不断发脾气来让他几乎一整天都待在希芙旁边……
其实本质上只是舍不得他,害怕艾芬索回不来,所以想让艾芬索多陪陪她而已。
艾芬索也乐得如此,他抓住机会狠狠吃豆腐。
这段时间里艾芬索也不是完全在休假,在左手伤口大致痊愈后,他先熬制了一些魔药,准备了一些炼金炸弹,然后花了整整一天半的时间去练习猎魔人法印。
被强化后的法印威力不仅变大,还变得更难操控。如果使用不当,很容易和上次一样毁掉整个手。
练习成果是喜人的,艾芬索有一种错觉——他好象变成了一个魔法上的天才。
当他思考时,灵感源源不断,思维的火花无止尽的迸发,对于各种法印信手拈来,仿佛这是他与生俱来的本能。
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诚然他学习法印的速度很快,或者说依靠上辈子接受的良好教育,艾芬索学什么都很快。维瑟米尔就很喜欢把他拎出来,作为一个典型与其他猎魔人小时候的表现对比。
但此时此刻,艾芬索体会到的是无尽的可能,他感觉到自己甚至可以进行创新。
未经验证的理论,从未确认过的想法,他仿佛冥冥中得到启示,知道了该如何去做。
这是错觉吗?
艾芬索将手举起,对准一块石头。
阿尔德之印是一种心灵魔法冲击,根据内心的想法来决定施法方向、范围、强度。
他仔细研究过,并且也畅想过各种各样的阿尔德之印改进,例如逆向运行阿尔德之印,变斥力为引力。
可惜之前在凯尔莫罕的一次实验失败了,还让他右手被失控的魔力严重烧伤。
按理说他不该试第二次。
但艾芬索此时就是有种感觉——我会成功的!
所以……会吗?
艾芬索尤豫了一下,而后横下心来。
“嗖!”
伴随着混沌魔力一瞬间汇集又释放,地上的石头颤动了一下,而后突然弹射起步,飞到了艾芬索手里。
“成功了?”
艾芬索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金灿灿的左手。
他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一瓶燕子药水上了,这种未经理论推导的魔法很容易造成事故,他都做好了左手再次重伤的心理准备。
这一刻,艾芬索突然意识到,那瓶雷登尼之血似乎没那么简单。
他让人获得施法能力的原理是什么?会不会是……把雷登尼自己的天赋通过魔药转嫁到其他人身上?
除了这个,艾芬索实在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