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喝醉了酒的流氓看他不顺眼,晚上趁他睡着拿着柴刀来砍他,还真的把熟睡中的艾芬索打了个措手不及,给他腿上留下了一道刀疤。
如此的招数中了两次后,艾芬索再也不敢小瞧这些老实巴交、看似懦弱的农民,每次执行委托时他都时刻保持警剔,尤其是交钱的时候。
他发誓不会有第三次。
……
泡完澡后,艾芬索又把脏衣服和一身铠甲都清洗了一遍,而后用力拧干了水,挂在房间里晾干。今天运气不错,阳光非常烈,天气也异常燥热,估计等到下午,这些衣服也就干的差不多了。
穿着唯一一套干净衣服,艾芬索清爽的下了楼。上午的酒馆里人并不多,只有三三两两的几个闲汉聚在一起一边喝酒,一边打牌。
打的居然是昆特牌,那个癞子头居然有张金卡。
艾芬索敏锐的观察到了,不由有点手痒,但他还是打算先填饱肚子。吃了一路黑面包和腌菜还有果干,终于能吃一顿正经的了。
他走到吧台前,酒保也是个女人,此刻正吃力的端着一个巨大的木盘子,晃晃悠悠地向艾芬索走了过来,而后把木盘子稳稳的放在他面前。
盘子里有三份烤鱼,都是从诺维格瑞运来的海鱼,撒上了盐,胡椒,还有瑟瑞卡尼亚的香料调味,还盖了一层柠檬酱,在鱼的底下还有融化的黄油。
还有一碗肉汤,里面有胡萝卜,牛肉,土豆,味道有些咸,用面包蘸着吃味道刚刚好的。
剩下的东西就比较杂,有夹着奶酪和香肠的面包,看起来象个热狗;有微微烤焦,滋滋冒油的羊肉,上面同样撒了些许香料。然后是一份拌了蛤蜊的海鲜面,配以咸鲜的酱汁。
面包更是有五块,全是白面包,还有一小碗黄油,一小瓶果酱用来涂抹在面包上。
在这个落后的魔幻中世纪,能吃上这么一顿美味,实属不易。
艾芬索花出去的六个奥伦里,五个花在了这上面。
累的气喘吁吁的酒保又给艾芬索倒了两杯尼弗迦德柠檬酒,这种独特的果酒让艾芬索十分迷恋。
“所有的东西都上了,猎魔人,好好享用吧。”
酒保用挂在脖子上的抹布擦了擦汗,再一看艾芬索,发现他已经把那盘海鲜面吃了一半了。
“这么好吃?”她笑着问道,能看到自己的手艺被认可,这也是一种成就。
“当然。尤其是你连吃了一个星期腌黄瓜配黑面包,吃起来就更美味了。”
艾芬索一边大快朵颐,却能清淅的说出每一句话。就在片刻间,他已经把一整盘面吃下了肚,随后拿起餐刀切开一块面包,把从骨头上撸下来的烤羊肉塞进去,再抹上一层黄油。
一口咬下去,香腻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羊肉被烤的没有一点膻味,且相当滑嫩,让艾芬索不禁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他就看见酒馆女主人饶有兴趣的托着下巴,打量着他。
“真奇怪,我这辈子遇见过很多猎魔人,有的很凶,有的冷的像块石头,可就没有一个象你一样。”
“原因?”艾芬索挑了挑眉。
“所有的猎魔人,我是说我见过的所有猎魔人。”女酒保给自己的也倒了一杯啤酒,抿了一口说道:“他们吃东西的时候都漫不经心的,好象有各种各样的心事,只有你,你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吃上面了。”
“哦,有意思。”艾芬索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就象每年冬天在凯尔莫罕开宴会一样,无论有什么山珍海味,围在一起喝酒的猎魔人们都会把注意力集中到其他人身上。对他们来说,宴会的目的不是吃饭,而是和同伴们一起狂欢。除了艾芬索,蓝山野猪烤出来的猪肉实在过于美味,每次他都一定会吃干净这属于凯尔莫罕特产。
“话说回来,你作为一个猎魔人,接不接委托?”
“那要看你的委托内容,还有地点。”艾芬索一边说着,一边咬下一块鱼肉。
“我要去诺维格瑞,如果你的委托是在这个渡口附近的,那我恐怕没时间。”
“啊!那还挺巧的。我丈夫住在城畔区,实际上是他遇到了麻烦。”
“恩,那具体说说吧。”艾芬索点了点头,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汤。
“唉,其实也没什么。你看……”女酒保撩起自己的长发,一只被刻意遮住的尖耳朵露了出来。
“你是精灵?我大概猜到内容了。”
“恩哼,就是一群诺维格瑞的小混混在骚扰我们。我丈夫是个裁缝,他被勒索了,如果我们不把每周的收入上交十分之三,他们就会放火烧了我们的房子。”
“事实上,他们已经干过一次了。”女精灵有些忧郁的说道,眼睛里流露出丝丝徨恐。
“要不是我们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