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自家批发摊位前,看着码放整齐的服装和电子配件,心里没半分慌,反倒沉得发冷。
这帮外省来的商贸佬,是真的一点规矩都不讲了。
从最开始跨省调货压价,到铺全域低价通货内卷,所有能摆上台面的商业手段,全跟我较量了一遍。结果每一次都没占到便宜,反而亏了不少钱,三家联盟内部还闹得不可开交,矛盾越积越深。
如今彻底没辙,干脆撕破所有脸皮,不跟我比货品、比客源、比口碑,直接动用场地权力压人,想把我彻底踢出批发市场。
他们砸钱打通了市场管理方和物业的关系,攥着摊位审批、货品进场的生杀大权,觉得只要掐断这两个口子,我就算货品再好、客户再稳,也没地方摆摊、没渠道卸货,最后只能乖乖卷铺盖走人。
当天下午,市场管理处的人就带着保安,直接来到我们摊位前,一张整改通知拍在桌上,语气蛮横得不讲道理。
说是我们摊位违规摆放、货品进场不符合管控要求,当场收回我们的固定摊位使用权,还直接叫停我们所有货品的进场权限,连库房后门的卸货通道,都派了保安死死守住,严禁我们的货车靠近半步。
明眼人都看得明白,什么违规、什么管控,全是借口,就是针对性的恶意封杀,背后就是省外联军在撑腰使坏。
通知一贴出来,整个批发商圈直接炸了。
我们团队的人当场就急了,张琪攥着那张通知,脸色铁青,说话都带着火气:“老板,他们这是明着抢地盘!太欺负人了,生意比不过就来这一套,没摊位、进不了货,我们这么多订单怎么交?”
刘悦抱着一摞合作商户的补货单,急得眼圈都红了:“好多老店都等着拿货,渠道早就理顺了,现在货进不来、摊没法摆,不光赚不到钱,还要赔违约金,这么多客户,得罪不起啊!”
平日里跟我们走得近的王老板等几个老店老板,也全都急匆匆赶过来,一个个气得不行,却又满是无奈。
“陈老板,这帮人跟管理处勾在一起,咱们小商户根本斗不过啊!他们有钱有势,摆明了要把咱们挤走,自己吞了整个市场。”
“现在市场里没人敢替咱们说话,都怕惹祸上身,这关太难熬了。”
一时间,所有压力全堆在了我身上。
市场里的商户,要么冷眼旁观看热闹,要么悄悄倒向省外联军那边,就连之前拿过我们货的一些小店主,都开始观望,不敢再下单。
省外联军的几个负责人,更是慢悠悠在市场里转悠,路过我们摊位时,眼神里全是挑衅和得意,连装都懒得装。
他们认定,这一招直接掐住了我的命脉,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用不了几天,就会彻底退出这个市场。
团队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大家都看着我,眼里满是焦虑,却又没一点办法。
换做旁人,面对这种权力勾结的封杀,或许早就认命妥协,要么低头求饶,要么直接离场。
但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认栽。
我在这个批发市场做了这么久批发生意,一直合规经营、按时缴费,从来没有违规违纪。市场管理处的所有规定、摊位租赁的所有条款,我比谁都清楚。
针对单个合法经营商户,无正当理由收回摊位、封锁进货通道,本身就是严重违规,更别说他们还私下收受好处、勾结外来资本扰乱市场,全程都留下了数不清的把柄。
早在省外联军搞低价通货、内部闹分裂的时候,我就料到他们会狗急跳墙,提前让张琪留意他们和管理处、物业的往来,把所有私下接触、针对性刁难的证据,全都悄悄留存了下来。
从他们违规下达的通知、保安无故拦车的记录,到市场里其他商户的证言,全都整整齐齐攥在手里。
他们想靠权力霸权压垮我,我就用规则和证据,狠狠反杀回去,让他们知道,做生意不讲规矩,终究要栽大跟头。
我当即稳住团队所有人,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都别慌,摊位他们能收走,进货通道他们能封掉,但我合规做生意,谁也不能把我赶出这个市场。”
我转头吩咐张琪:“把之前整理的所有证据,全部整理齐全,一份都不要落下,全部打包好。”
又让刘悦:“统计好所有合作商户的订单,还有因为无法供货造成的损失,列好明细,咱们一分一毫都不能亏。”
安排妥当后,我直接带着完整的证据,拉上王老板这几个在市场里有口碑、说话有分量的老店老板,直奔市场的上级监管部门。
我没有胡搅蛮缠,也没有半句抱怨,只是把所有证据、违规事实、经营损失,一字一句如实说明,实名举报市场管理处滥用职权、恶意刁难合法商户、勾结外来资本破坏市场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