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他真正的杀招。
之前的低价铺货、对标售后,都只是试探性的交手。他很聪明,清楚正面拼新款迭代、拼客户粘性拼不过我,干脆放弃表层市场博弈,直接从源头下手。
靠着手里的一级工厂代理权,他连夜跟几家供货厂签了口头协议。
三城范围内,所有中小型批发商、散户商户,后续想拿常规通货货源,只能从他的渠道走。工厂不再对外零散放货,直接掐断所有外部拿货路子。
简单说,他要把整片区域的基础货源,彻底变成他的独家渠道。
但凡做常规百货、普通配件生意的商户,没得选,只能投靠他。
消息一传开,第二天一早,整个西城、南城市场都躁动起来。
不少常年做通货走量的小商户彻底慌了。
他们没能力做新款、做差异化,手里的客源就是图便宜,一辈子靠通货走量吃饭。现在工厂源头被锁死,等于断了他们的常规进货渠道。
一时间,大量散户扎堆跑到赵磊的摊位签长期拿货协议。
没办法,不签就没货卖,店铺只能停业。
赵磊坐在办公室里稳坐钓鱼台,心态彻底稳了。
他这套打法完全是降维打击,根本不跟我在终端市场拉扯,直接封死源头,釜底抽薪。只要通货渠道被他彻底垄断,我手里的新款小众货体量有限,撑不起整片市场的体量,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因为缺少基础货源,慢慢被挤出市场。
王老板一大早急匆匆找过来,脸色难看。
“陈老板,这下麻烦了。现在周边通货全部被他卡死了,普通商户拿不到货,只能被迫跟他合作。我们主打新款独家货,品类少,覆盖不了所有散户需求,照这个势头,用不了几天,大半市场都会被他彻底吞掉。”
不止是他,几个跟着我做长期生意的老分销商也心里发虚。
他们能做高端新款赚溢价,但也需要常规通货搭配走量,补齐店铺品类。现在通货源头被锁,他们的店铺品类残缺,客源难免流失。
市场里的风向也彻底变了。
前两天还纷纷倒向新款货源的商户,又开始摇摆不定,私下议论纷纷,都觉得这次我大概率扛不住。
对手掌控货源源头,等于掌握了整个市场的生死,这根本不是终端经营能弥补的差距。
张琪看着后台停滞的订单数据,低声开口。
“老板,要不要我们适当放开一点利润,从外地调一批通货回来补品类?哪怕少赚点,先把商户留住。”
我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盲目调货补品类,就是最被动的选择。
赵磊既然敢锁本地源头,就肯定提前预判了这一步。他手里掌控着本地物流和渠道信息,我一旦大批量外调通货,他绝对会用价格战疯狂围剿,把我的外来货彻底压死,让我亏运费、亏库存。
硬碰硬拼通货货源、拼成本,我只会落入他的圈套。
但他以为卡死本地工厂渠道,就能锁死我,终究还是太轻敌了。
他的供应链优势,只局限于这三座城市的本地工厂代理权。我的优势,是从重生开始,慢慢积累下来的全国零散工厂人脉。
我从来不是靠本地货源吃饭,我的货源渠道,根本不受他的区域限制。
我当即敲定方案,对着两人吩咐下去。
“张琪,不用本地调货,立刻联系我之前对接的江浙、粤省两家通货工厂,跳过所有中间代理,直接原厂批量订货。常规百货、普通电子配件,全品类补齐,拿货价压到比赵磊的一级代理价更低。”
“刘悦,清空库房里滞销的老款通货,腾出库存空间,所有仓位预留新到原厂通货。同时整理一份全新供货清单,通货、新款分开标注,所有合作商户,统一双品类供货。”
赵磊想玩源头垄断,那我就直接打通全国源头,用更低的原厂价格,击穿他的区域成本壁垒。
他垄断本地,我就外域截胡。
指令发出去,两家外省工厂很快回传消息。
长期合作的老厂子,配合度极高,愿意放弃区域代理利润,直接给我原厂底价,不含任何中间商加价。算上跨城运费,整体成本,依旧比赵磊的本地一级拿货价还要低三个点。
这意味着,我手里的常规通货,成本比他更低。
当天下午,第一批跨省通货整车发货,全程走专属物流,避开赵磊掌控的本地物流监测,悄无声息入库。
货品落地的那一刻,我彻底打破了他的源头封锁。
我第一时间让张琪同步所有合作商户,放出全新供货政策。
双品类全面开放,高端独家新款、低价原厂通货,全部齐全。通货拿货价,直接比赵磊的定价低五个点,同样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