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爹我,说的话还是算数的,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就跟我说。”
“干爹你这话严重了,现在又不象以前了,而且我还是医生,欺负谁,也不能欺负我啊。”
周怀民没再说什么,抬起酒:“来,喝了这杯酒,以后你可就是我干儿子了。”
“好的。”
一口酒下肚,杨建国才感觉出来,这用普通小酒坛装的酒,居然是酱香!
“茅台?”杨建国试探的问。
周怀民脸上露出意外的笑容:“你还喝过茅台?”
后世的杨建国年纪大了,享受生活的时候,也是经常会买茅台来喝的。
“喝过一次,之前在卫校读书的时候,去有个同学家里吃饭,他爸是县医院的领导,然后开了一瓶给我们尝尝味。”杨建国开始瞎扯。
但是这个理由非常的充分加合理。
“这样啊。”
但刘佳静就有些懵了,杨建国读书的时候不都是和阿敏粘在一起吗?
什么时候去过同学家里喝酒了?
茅台的事情就此揭过,周怀民也没说,反正杨建国知道就行。
喝了有一会儿,周怀民突然问起杨建国:“建国啊,我有个事儿想问你一下。”
“什么事?”
“你有没有去山上挖过药?”
“挖药?”杨建国微微皱眉,没搞懂周怀民问这个干嘛,但还是老实回:“因为太忙了,所以没有去挖过,不过我知道那些药山上有,具体在哪座山,干爹你是有什么想要的药吗?”
前世的杨建国病人不多,闲的时候经常也会去山上挖药,因为可以省钱嘛。
挖来的药又不要成本。
“倒不是我想要什么药。”周怀民又问:“照你这么说,你没读书之前经常去山上挖药喽?”
“对。”
刘佳静又懵了,记忆里,杨建国什么时候去山上挖过药了?
而且,去山上也就是野生菌出的季节,三人一起去山上捡菌子,根本就没见过杨建国上山挖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