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告诉你,你身上的病,你看怎么样?”
“只号脉和看舌苔就能知道我是什么病?”
“对。”
病人有些好奇了,杨建国说的有持无恐,难道真的是能号出来?
其实,李医生也挺好奇的,他是知道的,厉害的中医是只通过脉象舌苔就能掌握病人所有的情况的。
杨建国真有这样的水平?
杨建国还真有,行医四十年,这点本事都练不出来,那说不过去啊。
在卫生所不使出来,是因为没那个闲工夫。
卫生所太忙了,哪儿有时间这样慢吞吞的给你分析病情。
但现在是刚来卫生院,所以,杨建国选择了这样做。
病人尤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他四十来岁,脸色发黄,眼袋很重,嘴唇有些发乌,一看就是常年有毛病的人。
他把手伸出来往脉枕上一搁,“行,你试试,你要是真能号出来,我就信你。”
杨建国没再多说,三根手指搭了上去。
这一搭,诊室里安静了。
刘佳静站在旁边。
李国凯也抱着骼膊靠在门框上,眯着眼看着。
号完一只手,杨建国换了只手,又号了一遍。
然后抬起头:“舌苔我看一下。”
病人伸出舌头。
舌体胖大,边上有明显的齿痕,舌苔白厚而腻,像铺了一层霜。
杨建国又让病人把舌头卷起来看了看舌下,点了点头:“可以了。”
他把手收回来,坐直了身子。
“你身上毛病不少,我一个一个的跟你说。”
病人盯着他看。
“第一,你头晕,不是天旋地转那种晕,是脑袋发沉、发蒙,像蒙了块布,昏昏沉沉的,尤其是早上起来的时候最明显,到了下午会好一点。”
病人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但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