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那就是,现在才7月份啊!
他记得杨光林家大儿子好象是跟着刘支书家两个女儿一起读的卫校。
7月份,刚好是卫校毕业的时间点。
那么,这杨建国应该就是卫校毕业刚出来,就直接干村医了,都没有去卫生院学习三个月。
按照正常流程,学三个月出来,最少也得10月底才能上岗。
不按流程,那就说明是走了后门。
干贺大队谁能让卫生院院长卖这个面子,让杨建国不用学习,直接干村医,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刘支书。
“支书拉一个人进来的意思是什么?”
“而且,还只是在家里搞。”
“也不告诉我一声。”
“啥意思啊?”
还有就是,自己都不知道杨建国在家里搞医,其他生产队的怎么会知道?
有人帮忙宣传?
突然!
他把这些线索串联在了一起,生出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支书不会是想等他熟悉一些后,就让他来顶替我,把我踢了吧?”
这个念头出来的瞬间,他越想越觉得合理。
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大队部的没人和自己说了。
想悄悄地,瞒着自己,然后等时机成熟了,就把自己踢了。
如果是这样,帮忙宣传也就合理了。
“是了,就是这样了。”
分析出刘支书是想踢掉自己,让人顶自己的位置,那么,又该分析动机了。
其实不用分析他也能大概猜到。
肯定是因为自己乱收费。
还好自己发现的早啊,要不然被人阴了一手还蒙在鼓里呢。
他决定,从明天开始,就按照卫生院给的收费价目表来收费。
那样虽然会少挣不少,但,最起码先保住工作再说。
按照卫生院给的收费标准,每天十多个病人输液开药,一天一块多还是能挣到的。
加之补贴的八块,四五十块也还有,虽然比之前的一个月挣120要少了许多,但是吧,四五十块,也还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