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针水少的要命,腹痛输液就只能是阿托品。
他转变了一种方式,“这样吧,院长,我不自己说处方了,我来猜李医生会用什么药。”
“可以。”
“阿托品一组,b6一组,外加口服止痛药。”
都不用李医生说,院长就点头了,“你答对了。”
因为,乡卫生院能用的针水是真的少,过去过来也就这些。
看完这个女孩儿之后,又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
感冒发烧咳嗽。
杨建国又在脑海里回忆,他退烧常用的布洛芬注射液和注射用赖氨匹林83年还没有,消炎的氨卞西林、克林霉素、头孢他啶也没有……
抗病毒的药更是没有。
他只能说83年有的针水,不能说没有的。
那就很头大了。
突然,他想起昨天刘佳敏的处方。
青霉素加庆大霉素加柴胡。
这处方上的针水也合适,于是就说了出来。
“青霉素加庆大霉素加柴胡。”
张华点头。
“好,你通过考核了。”
不能说简单,只能说太简单了,完全没难度。
……
到了中午饭时间。
刘明军邀请卫生院院长,副院长去乡上的国营食堂吃饭。
国营食堂。
刘明军点了一桌6荤2素的饭菜,又是大出血一次。
毕竟,求人办事,请吃饭也不能太随意。
饭菜上桌了,刘佳敏的针也打好了,刚好赶了过来。
酒桌上,杨建国和刘明军轮流敬酒院长和副院长。
几人有说有笑。
虽然刘明军还要开拖拉机,但他已经习惯了,平时来乡上开会办事,陪领导喝酒都成日常了。
所以,酒驾拖拉机对他来说,没有半点问题。
中午两点。
一行人这才酒足饭饱的从国营食堂回到卫生院。
刘佳敏去跟刘佳静铺床,收拾房间。
刘明军则是找机会把拖拉机上的土特产送到了张华的住处,张华假意推脱了好几次才收下,接着又邀请刘明军到办公室喝茶。
而杨建国则是去药房进药。
四人分工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