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国的父亲杨光林是最小的儿子,上面还有一哥一姐。
好在,他这一家人并不狗血,挺和睦的,虽然小的矛盾有些,但没有破坏一大家子人的和睦。
大伯每个月都会给杨光明两块钱,外加几斤米,当作是老人的抚养费。
在当时,也算是很有良心了。
而二姑妈虽然是嫁给别人了,每个月也会拿几斤米来。
走到灶房。
杨光林正吸着烟筒,这边有种植烟草,每年都会有些不好的烟叶卖不出去,一般都是留着自己吸烟筒或者卷烟来吸。
母亲李志梅正和一个本村的消瘦的女人唠家常。
杨建国不知道女人叫什么名字,平时都是叫张婶。
杨建国的爷爷奶奶时不时会点头,接话。
见到杨建国回来,李志梅给她搬了一个草墩。(草墩就是用干掉的水稻杆编制成的凳子。)
“回来了?”
“恩。”杨建国应了一声后坐下。
杨光林吐出烟后问:“阿敏好一点了没?”
“好一点了,应该再挂两天水就能好了。”
“那就好。”
身旁的张婶好奇问:“建国,阿敏得的到底是什么病?怎么会烧那么多天?”
杨建国倒也没有隐瞒,“恙虫病。”
对于这个病,所有人都是一脸懵。
“什么是恙虫病?”
杨建国简单解释了一下。
张婶吃惊道:“真有那么毒的虫啊?第七天能要人命?还好发现了,不然阿敏就危险了。”
杨建国叮嘱:“所以说,以后要是家里有人发烧打了几天退烧针都退不下去的,就可以在身上翻找一下,有没有我说的结痂。”
张婶点了点头。
随即又问:“建国,你是学的中医吧,我听说中医好象是会什么推拿按摩,能不能帮我按按颈椎,最近,天气变冷了,晚上和下雨天就特别疼。”
这是医学生回家百分百能遇到的事情,村里人让帮忙治病。
杨建国没有拒绝,毕竟都是亲戚,出点力帮忙缓解下疼痛,也没什么。
杨建国走到张婶身后,先是用拇指指腹揉按颈椎穴位。
“对对对,就是这里。”
“哦,还有这里也特别疼。”
简单的按摩之后,杨建国就摸准了张婶颈椎的病灶处。
他先伸手按住张婶后颈,拇指顺着椎骨一节节轻按,找准错位的棘突。
随后一手托住下颌,一手扶着后枕部,轻轻向上提拉,让颈椎微微牵开。
指腹稳住错位关节,手腕骤然一拧一送,只听“咔”一声轻响,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多馀力道。
松手后再揉按两侧筋肉,把绷紧的韧带慢慢揉开,收势沉稳。
张婶顿觉疼痛减轻了不少,“这就是中医推拿吗?好舒服啊!”
“不,这叫中医正骨!”杨建国纠正道。
接着,另一边,杨建国也“咔”的来了一下。
这一次,张婶彻底舒服了,她活动颈椎,“好象,感觉不到疼了。”
农村人说的感觉不到疼,并不是好了的意思,而是,这个程度的疼痛她已经忍习惯了。
杨建国淡淡一笑,“舒服只是暂时的,时间长点一两个月,短一点的话就是十多天,又会疼起来。”
杨建国没有吹嘘正骨疗法,实事求是的说。
正骨能治愈的范畴是,扭伤、错位、小关节紊乱等等这些轻微的,一次就能弄好。
张婶已经是颈椎病了,根据疼痛程度以及征状,杨建国估计是椎间盘膨出,已经不是正骨能治愈的范畴了,只能缓解疼痛。
“那再疼起来还能再正骨吗?”
“可以,不过我得评估。”
“哦。”张婶懵懵懂懂的点头。
而后就是对着杨建国一顿夸。
什么,“建国是学到真本事了!”、“建国以后一定是咱们乡出了名的医生!”、“……”
毕竟杨建国刚刚帮她缓解了疼痛,不说两句好听的话怎么行?
杨建国陪着家人闲聊片刻,院门忽然被轻轻推开。
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牵着七岁的小男孩儿走了进来,正是他的亲妹妹杨欣怡、弟弟杨建刚。
两个孩子衣裳还算齐整,却洗得发白、边角起毛,膝盖上各补着一块显眼的补丁。
身形更是瘦得脱了形,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看得杨建国心口猛地一揪。
正是长身体的年纪,瘦成这样,是实打实的营养不良。
他抬眼再扫向父母、爷爷奶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