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晨云一愣。
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
那个在后世战争史上,被反复提起的名字。
他太知道这座桥梁了。
那是下碣隅里和柳潭里的陆战一师主力撤向港口的必经之路。
一座架在深渊之上的悬空桥。
如果桥断了,美军的坦克、装甲车、卡车,全都过不去。
志愿军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所以派遣部队,提前抵达此处,将桥面直接炸毁。
结果美军工兵到了这里,只用了几个小时时间便将桥面完全修复。
于是执行任务的志愿军部队便再次对桥面进行爆破。
可仍旧被迅速修复。
每一次炸毁,每一次修复,都是用血换来的。
直到最后,志愿军倾尽全力,连下方的桥墩都给炸掉了。
心想这群美国佬,总无法在短时间内修复了吧。
结果让志愿军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美国人连夜委托日本三菱公司,用极快的速度造出M2型车辙桥组件。
然后用飞机空投到古土里,最终建成可承重五十吨的桥梁。
那不是钢铁的胜利,是工业文明的傲慢。
看刘晨云愣神的样子,赵德柱往他脸上吐一口香烟。
“怎么?去过啊?”
刘晨云摇头道:“那肯定没去过。不过这任务应该很艰巨吧。”
赵德柱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光荣在于平淡,艰巨在于漫长。”
刘晨云认真思考一番,抬头道:“这话不错,可用在这次任务不太合适吧?”
赵德柱一脚踢在他屁股上:“老子就记了这么一句,这时候不用什么时候用?”
那一脚不轻不重,带着一种老兵对新兵的亲昵。
刘晨云返回三排的队伍,魏有福几人也凑过来询问什么任务。
他们的眼睛里带着好奇,还有一种隐隐的兴奋。
刘晨云看着这些年轻的战士们。
他知道,他们多数可能都会死在这艰巨的任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