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堑壕内的美军火力点冒头,就是一发高爆榴弹招呼过去。
一个,两个,三个。
每一声枪响,都有一座机枪阵地哑火。
美军在外围阵地的火力支点,一个接一个地被敲掉。
甚至连步兵想要冒头,都会被直接点名。
刘晨云的狙击榴弹枪,成了美军步兵的噩梦。
一转眼的功夫,七连和六连的三十多名战士,已经杀入美军外围的堑壕之中。
他们的靴子踩在战壕底的冻土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被刘晨云用高爆榴弹压得抬不起头的美军士兵,终于感觉到那爆炸似乎稍微停歇一些了。
可等他们抬起头来,便看到一个个手持步枪、挺着剌刀的志愿军战士,红着双目向他们杀来。
那些眼睛不是在打仗,是在拼命。
“噗嗤!”
赵德柱一马当先,手中三八大盖的剌刀轻松洞穿美军士兵的心脏。
剌刀拔出来的时候,血顺着血槽喷了赵德柱一手。
滚烫的血在零下四十度的空气里冒着白气。
“杀!”
其他志愿军战士们也是不遑多让。
他们纷纷跃入战壕,和美军短兵相接,进行血腥残酷的白刃战。
剌刀对剌刀,枪托对钢盔。
没有退路,没有投降。
只有你死,或者我活。
这些美军并不擅长白刃战。
他们的训练更注重火力投射,而不是肉搏。
被连续挑翻七八个士兵之后,他们就开始大喊着向后方冲去。
有人丢了枪,有人丢了钢盔,什么都不顾地往后跑。
美军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缝。
美军中央阵地,费斯中校拿着望远镜,借助着照明弹的光芒观察着外围防线。
虽说中央的炮兵阵地几乎被全灭,志愿军也在猛烈冲击外围阵地。
可凭借着密集的机枪火力,还有坦克以及装甲车的随时支持,他们的阵地仍旧稳固。
他手里的望远镜挨个扫过每一段防线。
大部分地方都在喷吐着火舌,志愿军的进攻被压制住了。
“该死的,上帝可不会庇佑你们这群没有信仰的家伙。”
费斯中校冷冷地说着。
他看着他们的坦克和装甲车,一炮接一炮地轰击在志愿军所在的局域。
每一发坦克炮弹落地,都会炸出一个两米宽的坑。
可就在此刻,他突然发现东南方向的一处防御阵地,竟然有志愿军的身影在闪铄。
那里被敌人攻破了!
他意识到不妙,大喊道:“马上抽调一个支持小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