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他脱下外套搭在沙发上,拿起靠在玄关的断岳剑,转身走进了后院。
他把所有的精灵球都打开了。一道道红光闪过,伙伴们陆续出现在院子里。
火恐龙刚一落地,就迫不及待地跑到院子中央,深吸一口气,喷出一道淡蓝色的火焰剑气,划破空气,留下一道长长的尾迹,差点燎到二楼的栏杆,
伙伴们不是训练就是休息,只有可达鸭,还在客厅里埋头苦吃,时不时探出头来,看一眼院子里的热闹,然后又立刻低下头,继续和蛋糕奋战。
陈砚没有加入他们。他走到台阶的另一边坐下,将断岳横放在膝盖上。
他拿出一块干净的绒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剑身。
深黑色的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剑脊上那道浅浅的云纹,仿佛活了过来一般。
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他躁动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
手指轻轻抚过剑刃,锋利的边缘划破了他的指尖,一滴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指腹毫不在意碾过。
他没有在意手上的伤口,任由常磐之力快速治疗,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断岳。从剑柄到剑尖,每一个角落都擦得一尘不染。
如果有必要的话,明天,它将再一次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