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草药,半分不敢耽搁。
陈砚站在炕边,指尖轻轻碰了碰灵儿冰凉的脸颊,掌心的常磐之力依旧源源不断地渡给她,直到郎中凑过来说他能接手稳住伤势了,他才缓缓收回手。
他又深深看了一眼灵儿苍白的小脸,对着跟过来、守在门口的霍母说:“婶子,您在这里守着灵儿,我去去就回。”
霍母一愣,瞬间就反应过来他要去干什么,吓得脸瞬间没了血色,扑过来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哭着哀求:
“小陈!你别去!你不能去啊!朐老歪有三首龙!那是吃人的怪物!多少人都死在它手里了!你去了就是送死啊!”
陈砚轻轻挣开了她的手。刚才为了稳住灵儿伤势而强行压下去的滔天杀意,此刻如同沉寂的火山,轰然喷发。
眼底的紫金色光芒几乎要溢出来,连周身的风雪都在他身侧打着旋,不敢靠近。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走出了郎中家的门。
索罗亚克就守在门口,身上的血迹已经被风雪扫去,黑红色的鬃毛在寒风里猎猎扬起,猩红的眼眸里满是同仇敌忾的凶狠。
见他出来,立刻凑上前,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发出低沉的呜鸣——无论他要去哪里,闯什么样的龙潭虎穴,它都跟着。
陈砚抬头,望向十几里外,朐家老宅所在的方向。那里是盘踞在兴岭几十年的毒瘤,是所有罪恶的源头,是霍家屯、是山里的村民、是无数野生宝可梦噩梦的开端。
他一步踏出,身影瞬间消失在漫天风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