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群拿着武器的人,根本顾不过来。
不过几个回合,后腿就被黑鲁加的火花燎到,烧焦了一片皮毛,侧腹又被大狼犬狠狠咬了一口,深可见骨。
血从雪白的皮毛里渗出来,一滴滴落在洁白的雪地上,晕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可就算浑身是伤,也半步不肯退,依旧死死挡在被马仔抓住的灵儿身前,喉咙里发出凶狠的低吼,哪怕浑身都在发抖,也依旧用小小的身子,护着身后的人。
混乱中,灵儿看着索罗亚为了护她被咬伤,疯了一样挣扎,狠狠一口咬在了抓着她的马仔手上。
马仔疼得破口大骂,狠狠一甩胳膊,把她甩了出去。
灵儿的身子正好撞在了重泥挽马的身上,那匹马本就被暗影球惊得焦躁不安,受惊之下,抬起蹄子,狠狠一脚踹在了灵儿的胸口!
“噗——”
灵儿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重重摔在了院门口的雪地里,脑袋磕在门框上,瞬间就没了动静,眼睛闭着,嘴角溢出了血,生死不知。
“灵儿!我的灵儿!”
霍母发出一声能撕裂人心的哭嚎,疯了一样往女儿那边爬。
而这一幕,正好被拼了命从山里往回赶的陈砚,远远看了个正着。
那一刻,陈砚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耳边的风声、雪声全都消失了,只剩下灵儿摔在雪地里一动不动的身影,索罗亚浴血死撑的模样,还有霍父霍母绝望的哭嚎。
他假意应下的克制,他心底藏着的万全计划,权衡利弊下的隐忍——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