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的术士,没有什么相应的应对措施吗?”
塔莉又露出那副不理解的眼神看着他,但是仿佛看了半天也没看懂,所以她试探着问:“报告里不是已经写了明确的评估流程吗?”
卡尔德:“……”
好t尬。
“我的意思是,如果遇到血脉魔法觉醒时,危险评估特别高的术士。”他再一次努力包装自己的目的。
塔莉听到这句话,脸上总算不再是那种“不知所措”的迷茫,她点头:“如果被认为风险评估特别高,那么神殿确实会采取一些措施。”
卡尔德松了口气,总算聊回正题了。
“那你们会做什么?”他赶紧问。
“导师会亲自过去。”塔莉很认真地回答。
卡尔德:“……”
好在塔莉还在继续说。
“如果情况很危险,甚至出现伤员的话,一般会联系伊尔马特教会之类擅长处理类似事件的同伴一起处理,然后尽快完成评估流程。”
卡尔德:“?”
我想知道的是这个吗?
我管你们联不联系伊尔马特神殿的人,还有,评估评估,你们就只知道评估了吗?
他严重怀疑自己不是在和一个人说话,而是在和穿越前那种人机客服聊天。
他懒得绕弯子了,破罐破摔直接挑明了自己的问题:“我的意思是,如果一个刚觉醒血脉魔法的术士非常危险,危险到随时可能会伤害到别人,在这种前提下,密斯特拉神殿不会采取什么措施吗?”
塔莉恍然大悟。
她盯着卡尔德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思考对方为什么要在问这个问题之前,问那么多明明没有任何关联的问题。
说这么多话他不累吗?
“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我们确实会采取行动。”
“比如?”卡尔德问。
“比如在取得目标家庭认可后,设置防护法阵,安排施法者陪同,甚至直接在神殿内安排住宿,情绪教育课程,以及基础的奥术教育,并在完成基础教育后,安排导师。”塔莉掰着手指一条一条地数。
“导师?”卡尔德疑惑。
塔莉理所当然地点头:“危险的术士通常意味着危险的施法事故,不过出问题的从来都不是奥术本身,而是这些闹出事术士都不清楚自己的魔法到底在做什么。”
她顿了顿,继续解释:“所以,只要教会他们合理的使用自己的血脉魔法就可以了。”
“那么,如果教不会呢?”卡尔德追问。
塔莉无法理解地看着他,和他背后的鲁特琴。
这次的眼神卡尔德看懂了,那是一种“你也是个施法者”,难道还能学不会奥术施法了?
是“人再笨还能学不会微积分了”的同款疑惑。
卡尔德:“……”
“那么,如果说,你刚才说了,这些还要征求目标本人家庭的许可,如果,我是说如果,目标家庭本身拒绝学习,拒绝密斯特拉神殿的协助呢?”
“恩……”塔莉这次终于认真了。
她仔细思考后严肃地回答:“这种时候情况就比较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