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还不如先跟着商队返回他们的出发地丹布里克顺手赚笔钱再想办法。
甚至于,在卡尔德自己心里,告状其实也不是必须要做,如果真的太困难去不了,放弃也不是不行……
“既然路都不通,我们两个人想要穿越矮人们控制的局域风险太高了。”卡尔德劝说泽安,“至少我们需要搞清楚情况再行动,不能莽撞地在路上送死。”
没人能保证这群发了疯的矮人只袭击商队而放过两个冒险者。
泽安很听话地点头同意。
接下来就很简单了,虽然回程的路因为那群矮人大概没胆量进入丹布里克的境内袭击,所以应该不会太危险,但是梅森见过了泽安的实力,他“根据经验”也很自然地判断能在二人组中担任“队长指挥”的卡尔德实力只会更强,再加之和吟游诗人打嘴仗完全没意义,他很慷慨地为这个正常情况下大概也就五六十金币的护送任务开出了高达100金币的报酬。
其实按正常雇佣护卫,完全花不了这么多,梅森现在能开出这么多,一方面是尊重泽安展示出的个人实力,另一个方面,也是因为刚才被袭击了,哪怕回程是端相对更安全的路,他的商队护卫也因为减员严重不足,情急之下只能选择加价留人。
卡尔德看得出来对方的诚意,也没狮子大开口。
梅森安排副手走哈斯威克村那条路去雷林福镇向男爵说明情况后,就招呼大伙返程。
“这趟可是亏大了……”他看着帐单先是嘀咕,然后越来越生气,“这单的风险评级是哪个白痴做的?这t本就不是相对危险的运输,他应该直接在报告上写明白这就是战争!
“该死的,现在反倒成了我的问题。”
卡尔德看到梅森看着手上的记事本,气得全身都在抖。
“不行,只安排人去通知客户根本解决不了问题。”他越来越激动,“死人的抚恤费用倒是好解决,但是现在的关键是,绝对不能让这事变成单方面违约,不然上头的人问起来得扒了我的皮。
“见了鬼了,想要把事情说明白,我至少得写一桌子报告,还得……”
他只是尤豫了片刻,就下了决心:“回去之后,我得组织一支靠谱的护卫送我到雷林福去和男爵面谈,得说明白这不是违约,而是合同本身就有问题,得重新拟定。”
卡尔德:“……”
世界背景换来换去,只有打工牛马的精神状态永远不变是吧?主要是这段从甩锅到善后的丝滑转换,实在是有点过于“刻板印象”了。
卡尔德不再偷听梅森在自己的笔记上边嘀咕边记录“美化”报告的思路,他看向自己的队友泽安,希望他别……
“这么说,你刚刚踏上旅程?”
卡尔德隔了老远,就听到了那个双刀牧师爽朗的笑声。
卡尔德:“……”
怎么会有人刚开口就把自己的底全漏了?你是战士又不是野蛮人!
“你问我的旅程?”泽安还在和那个双刀牧师聊,这牧师完全不象他信仰的神山达柯尔一样奉行“少说多做”,而是出乎意料地健谈。
他开始一件件展示自己挂在身上的小饰品,介绍这些小玩意是自己在哪个小地方获取的纪念品。
卡尔德看得出来这不是假话,这个牧师身上的很多装饰品都带有非常浓烈的地方特色,他说自己去过很多不同的地方的确是实话,也符合山达柯尔信徒四处旅行的教义。
但是……
一个走过了这么多地方,经验丰富的冒险者,会轻而易举毫无防备地把自己的经历全告诉你吗?
你别说这种随时可能掉脑袋的世界了,哪怕是前世那种安全到极点的法治社会,你也不会见面就把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告诉一个陌生人吧?
这不明摆着在套泽安的话吗?
虽然说套话的确不一定是怀有恶意,很可能仅仅只是冒险者习惯性“防人之心不可无”的自保行为,但是卡尔德怎么可能放任泽安继续泄露“机密”?
他已经在后悔自己太八卦偷听梅森的自言自语了,就应该一直盯着泽安。
至于说因为泽安太“蠢”所以把他从队伍里踢了这种事,卡尔德想都没想过。
又听话又能打,还因为太单纯根本不用担心背刺的盟友,踢了当我傻?自己盯紧点就好。
他快步走过去想要打断这场在他看来不断泄露情报的对话。
。”双刀牧师直接对他伸出手,“我刚刚听泽安说过了,卡尔德对吧,一个非常正义又聪明的吟游诗人!”
卡尔德:“?”
我?